地库里的车震(h)(第2/3页)

    他又把视线上移,儿媳微微仰起头,唇瓣因刚才的厮磨而湿润红肿,几缕发丝贴在颊边。

    一种陌生的莽撞的冲动,完全违背他的理智,他抬起手极其轻柔地把发丝拨开。

    他在做什么?可这关他什么事?

    理智的回笼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弃,裴均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上去吧。”

    电梯里的两个人各怀鬼胎,镜面里都呈现出冷淡的姿态,站在彼此的对角线上。

    电梯里惨白的灯光照见了他来不及收敛的迷乱。

    “小玉。”裴均像是在训斥一个行为失当的下属,或者说是在训诫自己方才的失当,“同样的错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重复,我们……”

    “我晓得,爸爸,划清界限的前提是,线还在,可是我们之间有吗?”

    一旦上了一层,上了地面,他们的关系又会退回到最普通的公媳关系了。

    攻玉感觉如释重负,裴均却感觉到由衷的不舒服,这种心思说不上来,他是没有特殊理由感觉这么灰心丧气的。

    裴文裕也才回家没多久,攻玉打开门就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奔到丈夫怀里。她的脸上没有闪躲的神色,表现得坦然又亢奋。

    裴文裕搂住妻子,埋首在她的颈窝中蹭了蹭,完全忽视了裴均。

    “你这几天一直都在出差,还说好好陪我呢。”攻玉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压来,但是她故意表现得比平常更黏丈夫,比和公公相处时来得更加亲切熟稔与自然。

    裴均阴沉沉地跨着大步从他们旁边穿过,他的心中比刚才还要堵,还带着深刻的羞耻感,几十年的理智和教养在此刻并不算数。

    索性是回到房里不理会两个人的说说笑笑。他的儿媳就是个骗子,欺骗了他的儿子,也欺骗了他。

    但她确实有诱惑人的本领。

    裴均不想承认自己并非全然被动,他的举动完全背叛了他的立场,于是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儿媳,于是对她更为不屑。

    真是会伪装,他轻蔑地想着。

    裴均大步地走上楼,攻玉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和丈夫闲聊:“今天外面下雨了,我身上都被打湿了,都怪你不来接我。我先去洗澡,晚上我们……”

    她知道公公刚刚上楼没关门,于是故意大声地说着,末了就边哼歌边去浴室洗澡。

    到了后半夜,房子里还没有人睡去。

    攻玉和丈夫一直缠绵着,年轻人的体力好到出奇。而她一贯又不会遮掩,快慰的叫喊几乎要冲破天顶。

    这是故意的。裴均本身眠浅,轻易就能被吵醒。

    夜晚尚欠一分凉意,在床上交合的两人确是火热难耐。

    裴均能隐隐约约听到那种快慰又挣扎的喘息声,非常熟悉,就在几小时前,这样的乐曲也在他的耳边奏响。

    或许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无伤大雅的,但是他越听眉头蹙得越深。

    真是无礼的家伙,把文裕都带坏了。

    裴均像被水泥浇筑一样愣在原地,在黑暗里他的眸子却一眨不眨,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甚至希冀着此刻与攻玉交媾的人是自己。

    这种听墙角的行为固然可耻,但是他发现了一个事实——攻玉和他做的时候比现在更敷衍些。

    他的脸色一本正经,仿佛不愿也不该知道所听到的一切。就这样绷紧了脸,他离开房间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离声源更远些。

    一场性事过后,攻玉下楼给自己泡了杯清爽的柠檬水,顺带丢了几颗冰块进去。她扭头被坐在沙发上的公公吓了一跳,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攻玉装着没看见他,想从旁边走过去。

    公公冷不丁来了句:“过几天文裕要出差,大概两个月。”

    言下之意很明显。

    她喝了口柠檬水,脸上的红晕一直不肯褪去。

    径直走到裴均的面前,弯下腰似乎要吻他,等身下的男人有了明显的回应后,她又立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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