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3页)

二爹。”

    那时的傅渊逸沉默着,始终沉默着,像是被关进了另一个世界。

    像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他尝试安抚傅渊逸,可哪怕只是触碰,都让傅渊逸颤抖到呜咽。

    从房间出来后,周渡在等着他。

    他说自己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医院,准备带傅渊逸去治疗一段时间。

    陈思凌艰难地,应出了一个“好”字。

    他不是没想过把公司卖了,以后都陪着傅渊逸。

    但周渡说,“傅渊逸还清醒的时候,留了一句话给你,他说,如果哪天他真的疯了,他不要你陪着。”

    “……”

    那一年冬,陈思凌回国了一次。

    他去了墓地,在凌遇的墓旁——那个属于他自己的位置,坐了一下午。

    生命太轻,有时一眨眼,那一盏灯就熄灭了。没法继续为活着的人照亮前方。

    人们常说,被留下的人才最痛苦。

    每个人身处其中的人都以为自己才是最痛的那一个。可痛苦无法衡量,无法比较。

    恨意到后来不过是一把刺像自己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