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不需要人照顾。发烧而已。”

    “以前不是没病过。”

    上一次他们闹别扭,也是因为“从前”。

    提及了没有彼此的从前。

    好似谁介入了谁的生活,都不曾改变什么。有没有对方都一个样。

    可谁都知道,少了对方就是不一样的。

    盛恪是不敢往前走。

    他是傅渊逸的哥,陈思凌把他带回来,不是让他拐着傅渊逸往那条道上走的。

    明明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没有亲缘,可因着一声“哥”,他就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能要。

    背德、背叛,一瞬间压得他喘不上气。

    傅渊逸站在门口,门已经开下了,走廊昏黄的灯光将他身影打得模糊。

    “哥,那我走了。”

    盛恪“嗯”了声,表情很淡。

    也很苦。

    他在想,自己从来没过过生日,唯一一次有人为他庆生,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他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跟自己过不去。又牵连傅渊逸。

    傅渊逸无辜吗?

    傅渊逸无辜得要命。

    抱着蛋糕等了他半小时,站得脚也肿了,还淋了雨,陪他在宿舍吃根本吃不饱的泡面。

    对他说着“这是你第二次赶我走了”,却根本不生气。

    盛恪叹了口气,顶着头疼追了出去,在楼道的转角,见到了磨磨唧唧原地打转的傅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