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傅渊逸抿着笑,问他:“今天干嘛老赶我走?”

    盛恪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说:“生病,脾气大。”

    傅渊逸抬起手。

    盛恪倾低着身体,容他将手落在他的颈侧。

    “烧得好烫。”

    盛恪“嗯”了声,又停顿许久,才认命般地说,“没你照顾不行。”

    傅渊逸乐了。

    盛恪领着傅渊逸回到宿舍。

    傅渊逸问:“你的床能睡下我们两人吗?”

    盛恪:“……”

    傅渊逸眨着大而亮的眼睛:“咋了?”

    盛恪一言难尽:“你不回去?”

    “你不是说没我照顾不行?”

    “我也没让你睡这里。”

    “那我在椅子上睡一晚也行。”

    盛恪没辙了,他自己睡椅子也不能让傅渊逸睡,于是给傅渊逸拆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让了半张床。

    小小的单人床,两个男生睡显得捉襟见肘。

    盛恪不敢让傅渊逸睡外侧,他怕他一个翻身掉下去,所以让傅渊逸睡里面。

    但哪怕侧身背对背,他们的身体也还是无可避免地贴到一起。

    傅渊逸的体温透过来,盛恪握着床边的护栏,表情视死如归。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这么晃过。

    傅渊逸只是翻个身,床却好似不堪重负似地嘎吱嘎吱响。

    跟着傅渊逸的手环了上来,把他的腰腹一箍,说:“别掉下去了。”

    他迷迷糊糊地说完,把脑门抵在了盛恪的背脊上。

    隔了会儿,傅渊逸又迷迷瞪瞪醒来,眯着眼凑到盛恪耳边问,“哥,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啊?”

    “身上怎么这么烫?”

    盛恪咬着牙,“你别抱我这么紧。”

    “哦……”傅渊逸松开他,翻身面壁似地贴墙睡去了。

    安稳了没够五分钟,身一翻又黏了上来。

    好在高烧实在太耗体力,盛恪才没真的睁眼到天亮。

    只是他没睡几小时,蒋路就回来了。

    蒋路风风火火地进来,把包一甩,甩完发现盛恪居然还在床上。

    “嘿,兄弟,你也会赖床?”

    说着一顿,“不是,你这脸色是怎么了,白成这样!昨晚被鬼缠啦?”

    然后“鬼”就从盛恪的身后冒了颗乱糟糟的脑袋,睡眼惺忪地问:“谁啊?”

    蒋路:“……”啊这……脚趾扣地了兄弟。

    “那什么,需要我……回避下不?”蒋路也没想到自己能目睹这么尴尬的现场。

    盛恪平时看着高冷学霸,想不到私底下玩这么野。

    把人都带回宿舍了!还特么睡一张床!

    盛恪无语,把傅渊逸脑袋往回一塞,“我弟。”

    蒋路拍拍心口,”吓死我了兄弟,我以为你们……”

    傅渊逸又窜出来,“以为我们什么?”

    蒋路看着盛恪的脸色,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蒋路回来,傅渊逸也不好继续睡了,顶着一脸困倦去洗漱。

    蒋路挺不好意思的:“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啊?”

    盛恪:“……”

    蒋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抓着脑袋,“没办法,早上跟我妈吵了一架,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盛恪无语:“这本来也是你的宿舍。”

    蒋路神神秘秘:“下次你弟要来,你提前说,我回去。”

    “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的。”

    盛恪:倒也不必。

    他俩又不是什么地下情,需要蒋路腾空间。

    盛恪没休息好,烧自然也没退。

    小少爷端茶送水,也愁眉苦脸,“怎么不退烧呢?”

    盛恪拿手盖着烧痛的眼睛,一个字都不想回答他。

    偏偏蒋路啥都不知道,真诚且羡慕地感叹:“诶,有弟弟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