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可这不是英雄吗?”

    “就是,这般英俊的男人,与我风流一夜都好。”

    “我也想。”

    老鸨手中的团扇朝他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打过,呸了一声:“你们还真是油盐不进,人家是来找萧韫的。对了,萧韫呢?这王八羔子,就知道躲,你们赶紧去找人,晚了,咱们都得死。”

    等了半个时辰,不见萧韫见他。林见山有些不耐烦,区区一个小倌也敢让他等着。

    老鸨面色难堪,心里急得团团转,陪笑着说:“爷,已经找人去寻了。后院养了一只寿带鸟,姿态很是优美,寓意吉祥,老奴带您去瞧瞧,如何?”

    林见山跟着老鸨走到后院,偌大的鸟笼里,困着一只寿带鸟。

    寿带鸟拖起那如丝带般轻盈的长尾巴,时而向上腾飞,时而优雅地向下滑翔。尾巴随风轻轻摆动,恰似一条随风飘舞的彩色绸带。

    它上半身的羽毛,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出美艳的蓝色光泽,尾巴是金黄色,色彩交织间更显其高贵与典雅。

    下人送来一壶刚泡的热茶,林见山喝了几口茶,光顾着用狗尾草逗寿带鸟。

    忽然,他隐隐听到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一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指向后院后面的柴房,“王爷,有人在哭,像是在求救。”

    “不管。”

    “可……一啸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萧韫的名字。”

    林见山当即扔下手中的草,迅速赶到柴房。

    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始终萦绕耳边,似乎哽咽在那人的喉咙里。

    陈旧的柴房门仅仅只是虚掩着,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间,可以窥得两个人影。

    里面传来阵阵哭泣声,那是萧韫羸弱的低吟声,虚轻无力,仿佛一片飘落的羽毛,在空气中打着旋儿,时有时无。

    “求求你,不要……不要……混蛋……”

    王营:“你个贱货,还敢瞧不起我?天天勾引我,乖乖在老子的身下求饶。”

    “你滚开,滚……”萧韫挣扎着,推开身上那个肥胖的男人,但怎么能也推不开。

    昨晚,王营在教坊司欺负萧韫的,今天怎么又来了?

    柴房里,稻草垛底下,萧韫像一尾艳丽的锦鲤,扑腾挣扎。

    他双颊绯红,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此刻,那个男人竟粗暴地撕扯开他身上的衣服。

    随着衣物的破裂声,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赫然呈现在眼前。

    林见山站在门缝之外,一双锐利的眸子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迟迟没有动静。

    一啸只觉头皮发麻,但没有林见山的命令,他不会轻举妄动。

    声音越来越压抑,萧韫被捂住嘴巴,只有洁白的四肢在空中扑腾。

    林见山袖手旁观,沉浸在自己的凝望之中,眼神里透着一丝旁人无法解读的深邃。

    当他瞧见萧韫苦苦挣扎却毫无结果,始终处于被欺辱的状态时,他的心里竟隐隐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仿佛有什么在心底搅动。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心里不想救萧韫,可又无法忍受别人这么染指萧韫。

    第5章 小狗骨头

    萧韫的肌肤仿若冬日初雪般,透着一种近乎剔透的纯净之感。只需轻轻捏一下,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便会迅速泛起一片红晕。那红是如此浓烈鲜艳,仿佛就快要滴出血来。

    林见山的眸光始终盯着他那一大片通红的皮肤。雪白的肌肤缀着一道道如梅花般的烫伤疤痕。

    那是两年前,林见山在萧韫身上烫下的。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绿光。

    定睛一看,萧韫的脖子上居然挂着一颗碧玉小珠。

    这是当年落在萧韫房间的小珠子?

    “砰!” 的一声巨响,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林见山踹开门,门板惨烈地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扬起一片灰尘。

    在王营还没来得及脱裤子,林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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