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已经飞起一脚,精准无误地踹在王营的胸口上。

    萧韫愣了一下,旋即抓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披裹在身上。

    此时的他看上去狼狈不堪,又透着一种让人揪心的脆弱。

    他的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当目光触及到林见山时,他用力咬着下唇,强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凭借着仅存的一丝力气站起身来。

    可身体不听使唤,他刚一起身便支撑不住,扶风弱柳般,“咚”一声,重重地倒在墙边,恰似他破碎的尊严。

    瘦弱的双肩剧烈颤抖着,他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哭声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透着无尽的委屈、痛苦与羞耻。

    林见山莫名心虚,尤其是在见到萧韫哭泣的那一刻。

    从前,他们在官场上斗得死去活来,萧韫被陛下责罚,险些丢了性命,他都不曾哭泣。今日,那么要强的萧韫却当着他的面,居然哭了。

    “杀了。”林见山命令道。

    恰好,外面的老鸨与教坊司众人循声赶来,见到一啸拎起王营的脑袋,众人吓得大叫。

    老鸨颤颤巍巍地跪下求饶:“王爷饶命,这可是王家二公子,若是死在教坊司,我们都完了,求王爷放过我们。”

    后面一众教坊司男女跪倒一大片。

    老鸨:“您一怒为萧韫,老奴无话可说,可王营不能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况且,萧韫本就是小倌,接客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这萧韫一来,成天有一堆人因为他在教坊司闹事,不是吵着打着要萧韫伺候,就是底下这些艺伎嫉妒萧韫,惹出一堆祸事。

    是状元又如何,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男人。

    王营被林见山这一脚踢的,吐出一大口血。

    一啸的剑在王营的喉咙处,近在咫尺,他不敢一剑封喉。

    还是在战场好,想怎么杀人就杀人。

    林见山那双凛冽的眸子打量着所有人,一脚踩在王营的脖子上。

    王营模糊不清地说:“我是正三品大臣户部侍郎王敖年的儿子王营……求求王爷,我昨晚喝多了……今天还没酒醒……”

    周围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宸王也来教坊司。”

    “为了萧韫,得罪王家?”

    “他不是跟萧韫是死对头吗?”

    “惊天动地大秘密,萧韫被人当众……那啥了……”

    “是跟宸王在柴房吗?”

    这话越传越离谱,林见山听着,当场不威自怒。

    众人登时闭嘴,不好嘀咕。

    林见山松开了脚:“今天的事若是传出去,尔等通通下葬。”

    回到房间,萧韫趴在被褥上,暗自哭泣。

    “哭什么?大男人,莫不是你也有贞洁牌坊?”

    萧韫声音哽咽:“我的事,我自己会做主,不劳你费心。”

    “不识好歹,本王若不管,今日,你的屁股必定溃烂。”

    萧韫一听,伸手便抄起一个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林见山狠狠地扔了过去,却被林见山躲开,砸在桌上的观花瓮上。

    “哗啦” 一声脆响,精美的观花瓮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原本插在瓮中的几枝鲜花也随之散落一地,花瓣纷飞。

    “无理取闹,本王就该袖手旁观。”

    “你大可以不必如此假惺惺,你先前那般落井下石,我都不曾与你计较,怎的倒说起我无理取闹了?”

    林见山哽了一下,一时语塞,只能回他一句:“放肆!本王便是弄死你这个小倌又如何?”

    这话不说还好,尖酸的话出口,萧韫哭得更厉害了。

    林见山坐在桌边,僵着脊背,不知如何是好。哭声实在像针尖,刺得林见山一阵一阵酸。

    他走过去,狠狠地拽住萧韫的手臂,用力捏住萧韫的脸颊。

    “脏死了,让大夫检查检查你身上的脏病。”

    “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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