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感觉,仿佛刚刚的脉婉惜对他来说是个什么天煞,非要他的命不可。

    然后,老段依旧是看着眼前的猪肉出神。

    “小姐?”

    是脉婉惜。

    江缔回头,她早已经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在手中叠好走过来坐下。

    江缔把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余光中夹杂了老段颇为复杂的情感,“他神情不对。”

    “是,哪点都不对,”脉婉惜端起茶放在手中,却没有马上入口,只是神情微敛,伸出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道:“从对话开始到结束,妾身只问了他两个问题。”

    “其一,他作为屠户,按照边上人的说法老段每日寅时刚至就在此地,一直到戌时末才离开,他不在的这八日,去做了什么。”

    江缔把目光从老段身上收回来:“他如何回答?”

    脉婉惜用指尖轻蘸一点茶水,在桌子上画出八道水痕,指着其中第一条,看向江缔:“他说,是因为夫人病故,这才耽搁了几日,说这话时,他虽然有伤感,可看妾身的眼神多有躲闪。他夫人于八日前病故,这一点无论是出自他本人还是落丘村村民都无异样,”她接着指向第六道水痕“村里人说,给他夫人办丧两日后,老段就准备重新去东市,第一次出现,也就是在六日前,但这之后,他又消失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