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说这等人死不足惜!”

    “这小妾也是个有本事的,都敢杀了主家老爷了,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不然干嘛好好的富贵不要去杀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小妾只是个幌子,真想杀徐老爷的人还在后头哩!”

    “……”

    虽然是饭后闲谈,可到底事情不在自己身上,说起来自然就少了负担,可常言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整个东市都议论的东西,没道理传不到有心人的耳中 。

    江缔和脉婉惜随便找了一处茶楼,二楼的视角很好的避开了下面的人来人往,方向偏僻周边声音吵闹到只能喊话,倒是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问题。也让她们对于那人的一举一动更方便观看。

    江缔抿下一口茶,余光见脉婉惜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也没动一口,大约是脸上带着面纱不方便吧。

    虽然江缔并不知道脉婉惜带面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但左右离不开混淆自己的身份,放松对方警惕。

    脉婉惜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过头来笑着看着江缔,眉眼弯弯,桃花眼中更是风情万种。

    江缔又一次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继续看着楼下的人,只是脉婉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身影还在她脑海中浮现。

    真是天仙。

    脉婉惜带面纱自然有所图,只是不知道原来江缔是个容易害羞的,她看着将军好像和画本中不同,但那又怎么样,江缔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将军啊。

    脉婉惜仗着自己带着面纱,不住笑了好几回。

    江缔当然没发现。

    毕竟两个人的目光归属到底还是下面的猪肉铺子。

    老段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只刚刚宰好的猪,大刀砍在案板上,也不要喝也不揽客,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要不是东市的热闹容不下他这样的寡欢,他今日必然一分钱都卖不出去。

    他看上去十分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打探风口,只要保证他的信息属实,当事人情绪什么的,暂时还不用关心。

    “小姐稍等,妾身去去就回。”

    脉婉惜终于喝了一口水润嗓子,转而把面纱又严严实实的带好,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她今日并没有穿颜色明丽的衣裳,而是换上了一身秋色的衣裳,让她整个人朴实不少,也给面纱抹去了许多违和。

    “脉苑主为撷兰名伶,声音腔调恐怕京中人人皆可知,不怕叫他看出端倪么?”江缔在脉婉惜准备离开时拉住了她的手,将人的距离与自己拉近了几分。

    “小姐放心。”

    脉婉惜开玩笑似的与她握了握手,眉眼带笑却还掺杂着几分傲气,在江缔的目光中下了楼。

    江缔看着脉婉惜的身影到了楼下,她方才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虽然对方没有抗拒但江缔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界限划得十分清楚,私情是一方面,利益又是一方面。

    江缔很受用。

    跟一个明事理心思缜密之人谈事情,才叫舒心。

    脉婉惜亦然。

    反之,如果说一个人仅仅因为几天的短暂相处就全身心投入,那到底是痴情,还是愚昧?

    江缔将一只手臂搭在窗子上,目光跟随者脉婉惜到了老段的铺子面前。

    来时她们已经多少打听过了,不会叫老段看出什么异常,现在脉婉惜要做的,就是从他口中挖出一点足以让撷兰苑的最后证词服众的支持,和他,整件案子,李冠女儿的事。

    更有,给他突厥衣服嫁祸于人的幕后黑手。

    想想正常人,怎么会愿意满手血腥呢。

    脉婉惜的一身装扮完全融入了东市,她走到老段面前,不知说了什么,老段像是回神一般开始提刀砍肉。

    江缔看不清脉婉惜面罩下的神情,只能从老段身上的变化来推测脉婉惜做了什么,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脉婉惜就提了肉,消失在了人海里。

    江缔仍旧是看着窗外没有回头,盯着老段,老段明显有一种“劫后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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