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1/2页)

    顾晚现在没有以前那样怕陆酩了,因着陆酩身上中的阴蛇蛊,整个太医院里,也只有她了解,有办法压制。

    顾晚的母亲是南疆人,家中有一本古籍,用的南疆文字写成,母亲教过她识南疆字,她从古籍里得知了阴阳蛇蛊。

    顾晚直言道:“若是皇上想好得快些,不如多喝一些蛇主的血,一升血下去,伤自然就好了。”

    中了阴阳蛇蛊的人,若是蛇主的血没有喝够,身体机能会有明显下降。

    尤其陆酩此前腹部受过两次伤,一次是被暗杀他的死士所伤,一次是被牧野在船上所伤。

    而阴蛇寄生在体内,本就会产生毒素,导致伤口溃烂,自然是每况愈下。

    顾晚不知道是谁给陆酩下的蛊,也不知道蛇主是何人,但距离陆酩中蛊已经过去月余,想必蛇主一定在他的手里,让陆酩能够喝到血,否则他不会还活到现在。

    而以陆酩的本事,顾晚也不相信他是被牵制的一方,蛇主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可既然他已经控制了蛇主,取一升血来,应当轻而易举。

    不过一升血,并要不了命,再开些补血的药材,很快就能养回来了。

    顾晚不明白为何他宁愿伤口恢复得那么慢,也不愿意用更有效的办法。

    陆酩并未接顾晚的话,他沉沉呼出一口气,忍住了咳嗽。

    他忽然心想,还补什么血,干脆让牧野气死算了。

    顾晚替他号完脉,开了药,收拾药箱,要走时,陆酩冷不丁出声道:“出去以后,让沈凌带你去一趟天牢。”

    顾晚一愣,不解其意。

    陆酩淡淡道:“牧野身上也中了蛇蛊,蛇主在牢里关着,你去取血。”

    闻言,顾晚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陆酩继续说:“她过两日就要出征,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血制成丸剂,让她带去,但不要告诉她吃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最好多备些,省得她万一受伤没血用。”

    “至于取多少血,你看着办,别把人弄死了就行。”陆酩说这一句话时,语气里的温度比方才要冷了许多。

    顾晚听完,微蹙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了口:“牧将军的蛇蛊,和皇上的可是一对?”

    陆酩沉默不语,半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见顾晚知道的都差不多了,陆酩索性一起告诉了她。

    他轻扯唇角,漫不经心地说:“朕身上的蛇蛊要靠她养着。”

    顾晚大为震惊,一时忘了反应,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眼睫颤了颤,不敢再往细去想其中弯绕的原委。

    但她记下了另一件事。

    陆酩虽然只同她交代了要为牧野制解药,但他的药,也该一同制备。

    顾晚临走时,陆酩又补了一句:“牧野出征,你跟着她,交给你做的事情,做好了。”

    顾晚的脚步一顿,低下头,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

    这几日她未给牧野施针,头疾治疗的进度慢了下来。

    离开皇宫后,顾晚在天牢里见到了裴辞,他身上的血窟窿让她这种见过许多伤患的大夫都有些难以目视。

    以裴辞现在的伤势,别说是陆酩让她来取血了,光留着一口气已经是难事。

    顾晚无奈,挽起衣袖,打开药箱,替裴辞处理伤势,顺便取了从伤口中流出的血。

    裴辞的伤势过重,他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发起高烧,额角渗出密密的汗。

    顾晚用汗巾替他擦汗,免得进了风寒,伸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顾晚看得愣了一瞬。

    仿佛感知到有人在触碰他,裴辞喃喃出声:“小野……”

    顾晚回过神,听出了他唤的是谁,忙垂下眼,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顾晚忙完一切,回到家中,已经是黄昏了,天色被染成橙黄色。

    顾樱坐在院外的石凳子里,晃着细细的两条腿,刘妈妈在一旁喂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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