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6页)

愠“一路上是我抱着你轻点疾行,累的应该是我吧!”到底谁有资格喊累。

    “不一样。”云日初揉揉眼皮强打起精神。

    “哪里不一样?”好可爱的小动作,他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你的武功高强,驮头老虎也不成问题,而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小乞儿,哪能相提并论。”

    云日韧暗自吐吐粉色的小舌头,差点暴露出女儿身事实,殊不知她自报姓名之初,早已被看破真实性别。

    “哈好个小乞儿,你知我是谁?”驮老虎,亏她那小脑袋想得出。

    她眨眨不解的清眸说道:“你不是人吗?”

    “我不是人?”凌拨云一愕。

    “你不想杀我了吗?”他一定是和欢欢一样喜欢折磨人,让她睡不成觉好累死她。

    “你那么想死?”

    他抚上她的颈间,握在掌心的纤细比他的胳臂还瘦小,她是没吃饭来着?

    继而心念一转,她本是四处飘零,餐风露宿的小乞丐,若能吃得胖才有鬼,看来他得好好为她补补身,抱起来才舒服。

    怜惜之色袭上他平静无波的俊颜,柔和了他一脸的刚硬、冷肃,像个正常的男人。

    “你好奇怪喔!要杀不杀地吊人胃口,我当然不要死喽!”她好不容易才溜出扬州城耶,怎可轻言放弃。

    想想,她又想哭了。

    “停止你的眼泪,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她的眼泪叫他心烦。

    偏偏云日初是被“吼”大的,对于他的冷言威胁毫不在意,尤其深觉被个陌生男子恐吓感到委屈,原本关不住的水闸更加放肆。

    一泻千里,无挂无碍地泪涌满腮,哭得让人心酸。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无奈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境况。

    心疼、不忍完全掩盖他的怒气,凌拨云气恼自己的手足无措,竟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只能笨拙地拍拍她抽动不已的背。

    杀她!

    他下不了手、狠不了心。

    “好了,乖,别哭了,我不杀你就是。”该死,他变心软了。

    而他不乐见这情况。

    “爷,她怎么还在哭?”

    摆脱掉一场恶战,玉浮尘与玄漠施展绝顶轻功追上他们的主子。

    他们凭借的不是敏锐的观察力,亦不是相交多年的默契,而是断断续续的女子低泣声,说来令人汗颜,徒教英雄气短。

    “你们来想想办法哄她不哭。”

    “我们”

    玉浮尘和玄漠面面相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几时沦为哄人开心的小侍?

    凌拨云又说:“你们看她哭得快断气,一张小脸涨成红土色,我担心她哭岔了气会无法呼吸。”

    担心!

    两人脸色微讶。

    “爷,这不过是个身份低下的乞儿,以你的尊贵不该滥施同情心。”玄漠有些忧心的进谏。

    在他眼中,爷是至高无上,非一介平民可以污染,尤其是爷的反常。

    “玄漠,你逾矩了。”凌拨云音一低,双手仍抱着哭泣不停的云日初。

    “是,爷。属下知罪。”头一低,他退至主子身后三步。

    玉浮尘俊美无俦的脸皮无故跳动。“爷,也许是同音之误,请慎思。”

    他怎么瞧都不觉得乞儿适合爷,别说是身份上的落差有如天地,光是那张平凡的容貌就配不上爷,他十分自责占卜的缺失。

    那日闲来无事为爷排上一卦,封面出现十分罕见的虚卦,他一时不解地翻找命理古书对照,得两卦文。

    龙子宠爱来,福祸各自半;

    乌云罩日月,唯有云家女。

    凌志不得伸,云女险中求;

    为问红尘事,拔云见日初。

    这两卦文一问未来,一问婚姻。

    龙子宠爱来,意指爷身份尊贵,受尽圣思,无人可比。

    但是高处不胜寒,位高权重之人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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