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6页)

极受朝廷重视。

    可惜他生性淡泊名利,不愿入朝为仕,跟在凌拨云身侧,似友似臣的相交十年有余,不曾有过贰心,但他却不精医术。

    云日初含糊的;问:“你你们谁收(受)伤,我会医理。”

    另一边正在奋战的黑衣男子看主子怀中抱了个小乞丐,护主心切的赶到,为他挡去凌厉的剑招。

    “爷,你受伤了吗?是属下护主无力,你责罚我吧!”

    “玄漠,我没受伤。”他微恼地想瞪穿一脸脏污又无知的云日初。

    一手抱着她,凌拨云单手应招游刃有余,唯一叫他徒生暗气的,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会儿说她快死了,一会又说她懂医理想救人,让他有一种被戏弄的怒气,却又狠不下心一掌劈碎她的天灵盖,矛盾得想杀人。

    大概因为她叫云日初吧!

    “爷,我看别再恋战了,咱们还是先脱身。”玉浮尘冷着脸看向凌拔云怀中的小乞儿。

    他不相信自己算错了,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爷对她的态度十分纵容,不似平日爷会有的举止。

    纵然府中有十余名侍妾,却未见爷有偏袒任何人,一视同仁的轮流传寝,不允许有争宠,腻了就赏给近亲手下,不曾有半丝留恋。

    今日的情况叫他疑惑,如此平凡的乞儿会是爷的最爱?

    不过她的哭声确是奇特吧!

    “阴阳、玄漠,就由你们陪银骑军过两招,我先行一步。”剑一扬,凌拨云退守三步。

    “是,爷。”

    于是,恭敬的两人招式略显凌厉,不再手下留情地护守主子离去,局势反向一面倒。

    虽然扰人心绪的哭声渐远,但银衣侍卫已有不少人内腑受创,再加上玉浮尘及玄漠诡异难测的剑招,为首之人高喝一声即撤退。

    因为他们要诛杀的对象已不在现场,没必要再与旁人纠缠不休。

    “玄漠,我真希望自己这次的预测是错的。”抹去剑上血渍,玉浮尘的表情十分阴冷。

    见敌人远去的身影,冷峻的玄漠微勾唇角。“江湖奇才阴阳先生也会灵则失蹄,这天下不乱也难。”

    “你在消遣我?”他冷冷一瞅,面如冠玉的美颜令人心动。

    “不敢,先生。”他口中言不敢,眼底的消色却明显可窥。

    客夜怎生过?梦相伴,绮窗吟和。

    薄嗔佯笑道,若不是恁凄凉,

    肯来么?

    来去苦忽忽,准待,晓钟敲破。

    乍偎人,一闪灯花堕,

    却对着,琉璃火。

    哭声渐歇,云日初的青杏双眸经由泪水洗涤后更见明亮,无邪的神色教人怀疑她断乳乎,不见丝毫惧意。

    云日初单薄的身子微颤,不由自主地抓紧唯一温暖的来源,凉风快速的由耳边呼啸而过,向来没有男女之别的她更加偶入他的怀抱。

    她被带坏了,在见到莫迎欢的第一眼起。

    “可怜的小东西,瞧你怕得全身发抖,我很可怕吗?”凌拨云难得放轻声音。

    有点想睡的脏污小脸仰起下巴。“你不飞了?那我睡一下,你别吵我喔!”

    “别吵你?”被漠视的感受让他感到不太畅快。“你根本不怕我,干么抖得像只怕生的野貂?”

    “冷。”说着,云日初把小脸埋进他暖呼呼的肩窝。

    凌拨云脸色微变地伸出手。“不许睡,我有话问你。”

    他的本意是想扯下腻人的小乞丐,谁知手心似有自我意识地抚上她松落的发丝,那一瞬间的温柔如涓涓细流,震撼了他的心。

    急急地缩回手,心中似有些失落,他头一次违背自己的意念抚摩她昏昏欲睡的眼睫。

    虽是意在唤醒她的意志,但是他很清楚手指的轻柔是在轻薄,满足不自主的私欲。

    “你好坏,都不让人家睡觉,我好累呐!”她刚刚推了近五、六里的车子,体力不支。

    累?凌拨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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