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7页)

    然而这小女人居然轻易的就能激泛起他冷沉的心湖!最要不得的是她连妩媚妖娆都还算不上

    他该远离她!

    这看似温良恭让的无害女人或许是危险的吧,

    但该死的她现下在做什么!她竟然磨磨踏蹭的想调整最舒服的姿势

    她把他当成木头人啊!即使他方才已经温柔的与她欢爱过、

    “夫人,是你自找的!休怪我不让你歇息。”

    净茉抬首,茫然的神情更加招惹他的渴望。

    他攫住她的芳唇,舌尖交缠后他满意的看着她气喘娇态。

    “为夫的要辣手摧花了。”

    “不成”这会儿天色已大白,婢女们随时会捧着水盆进来。

    “居然胆敢拒绝?!”男人的尊荣不容质疑,她不懂她愈是反抗,他愈是非征服她不可吗?

    很好!他将使出全数功力取悦她的每一寸肌肤,今日她休想下榻了。

    净茉忍不住战栗,因为他撩起她的裙,他的手正抚触她的大腿内侧。

    “你误”误会了呀!她不是不相信他的男性能耐,她只是局促不安,总不能让婢女们四处说嘴。

    可、可她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请求了,他的指腹按揉上她的亵裤,肆无忌惮的戏弄她最是脆弱敏感的赧人私处。

    雪花下得更张狂了,翻腾汹涌的热烈情缠之后她躺在他的胸膛上,娇慵无力。

    着人呀!倘使有一日她得为了他而坠人生生世世不得轮回的命运,她知道自己将毫不犹豫。

    纵然灰飞尘灭,她亦无畏无惧。

    净茉晓得自己对汤羿阎的眷恋更深更深了!夜里,她舍不得睡,只想贪看他,多一眼也好。

    他的发、他的美人尖、他的眉眼鼻唇,以及他微微凹陷的下颚都使她痴爱极了,她想,她一辈子也看不厌的。

    婚后这一个月他待她温存有之、邪魅有之,虽然他一句垂怜她的语词也吝惜给她,但她已经满足了,能够感觉他的体温,这已是奢侈的渴盼。

    不过她已经独自面对清冷的夜足足十日了。

    在她养父母的准许下,他正忙着采挖矿产的事宜,早出晚归。她担忧他的身子会不会过度劳累。

    当然她也明白他这十日夜宿的是如儿等侍妾的偏阁,身为元配的她不能有微词,况且她也不敢,怕他嫌了她,弃了她,怕他认为她是妒妇劣妻。

    可是爱浓情重如何不伤心,不妒忌呢?

    “是不是因为东方侠?”她自问。十日前她忍不住的问出她多日来的怀疑。

    她不怕委屈,只想弄清楚东方侠是何许人,为何他认定她和东方侠暖昧不清。

    然而汤羿阎当时只是沉冷着愠色,他的眼神充满狂风暴雨,她吓着了,可他并不会重视她的惶然情绪。

    他只是盯着她,久久后自峨的扬笑“我居然忘了他,忘了你与他的污秽!”

    “不!我不认识什么东方侠,更没有对不起你!我可以起誓!”

    “如你的身子已属于我,不知东方侠的心情是愤怒或是笑话我?!”

    他走了,头也不回的。

    至今已有十日不再踏进主房,所以除了采矿的忙碌和侍妾们的争宠,净荣明白真正的症结是在于东方侠。

    但是他不信她的自清,而她还能如何呢?难道她要请人去替她查探一下东方侠?羿阎应该不是个仅凭一面之词就错待人的男人。

    “娘!娘亲!”

    白依依一路奔跑,一路喊叫。她又带着好吃的东西和好玩的小动物来送她。

    净茉自然是热情招待,她对她不只是真心喜欢,还另有一份怜悯。

    依依的娘亲两年前自尽了,羿阎虽然是她名份上的爹爹,可是实质上她已是无父无母的可怜孤女。

    她想要竭尽所能的给她被爱的感觉,更何况羿阎喜欢依依,那么她也该爱屋及乌,这是她的责任和本份。

    “瞧你,这样活蹦乱跳的,小心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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