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7页)

顺的。”

    “谢谢。”孝顺两个字又使她不自在了。

    这一顿早膳吃得极缓慢,用膳后,汤羿阎不顾众人的讶异和猜测,下令似的道:“回你娘家去请安吧,我陪你。”

    净茉湿了眼,她从泪光中回睇而无表情的他。

    他更好!愿意陪她回文家!事实上他不必这么做的.他只要派人送她来回即可、

    他挑眉“你的眼泪还真是泛滥啊。”

    由汤府到文府只需半个时辰,这是指乘轿而言。然而汤羿阎却是快马急驰.呼啸过每—条街道,不及片刻他们已经到了文府。

    净茉的心仍然急跳不已,他好不驯呀,那马儿奔跑的速度几乎吓昏了她。可是她却又留恋

    被他拥抱至紧,与他共乘一骑的亲密感觉真好!

    哑爹和哑娘似乎颇不自在,也许是羿阎的威仪飒飒令他们觉得高不可攀,也许是农村性格使然。

    寒暄了会儿,他们便告辞了。

    风大,汤羿阎将他身上的披风包覆住她,而她就在他怀中聆听他沉实有力的心律。

    而那个隐身在文府前石狮子旁的男人,则是一直目送他们乘骑而去,直到远了、不见丁,他仍是如木雕似的一动也不动。

    “城中每一个人都明白我是为了你娘家的宝矿山才娶你入门,而你,图的是什么,财富!文家的宝矿山继续开采下去,你文净茉将是第一富贵女。”

    这是新娇次日的夜里,夫君对她所说的话,当时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该如仍表示自己渴念丁他九年的感情。

    她怕他取笑她的痴傻,也担心他以为她是胡扯一通。哎,当年人人以为的九岁小哑女理应不识情爱的呀,她不也一直以为自己对少爷大哥哥只是感激之帖吗?

    但九年来她总是想着、惦着那一面之缘,梦里头的他始终温柔可亲,伴着地走入豆蔻少女的纤敏岁月。

    其实她有着疑问,出于关心他的诸多迷惑。

    她想问他,之前的汤府为什么一夕破败?老爷和老夫人为什么忽而暴毙?而他这九年来去了哪儿,他是—个人生活的吗?还有,他的双生妹妹婚配了是不。为何不曾听闻?

    然而她太胆小了,她恐惧着他的反应,也许他不乐意提起惨淡往事,也许这之中有着秘辛。可她只想抚平他总是展不升的嗣头,他太郁沉丁。

    虽然独处时候的他,邪气得像个风流恶胚!

    他会对着她的耳壳呵气,他会揉捏她的颊,这些不经意的举止似乎是疼怜。偶尔他会挑逗似的吻吮她,当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就会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开怀不已。

    有时他成了猛虎,狂野肆意的燃烧起她的激爱,他的吻、他的抚弄每每让她吟泣娇呻,她无力去抵挡那分彻底沉沦的欲情交缠。

    而此刻,她枕在他的双腿上,他轻轻的抚摩她披散的发丝。

    屋外,雪花飘飘,

    “夫君。”

    “呃?”汤羿阎一边抚摩她,一边饮啜白酒。

    无关宠欢,他当她是他的所有物罢了。一颗棋子。

    “夫君”

    “说吧。”

    这下子净茉呆掉了,地像是被咬了舌尖的猫咪,

    “不是有事情要说吗?”其实他不太经意

    “没、没有。”她把烧红的小脸儿躲缩进他的貂皮外袍内,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喜欢呼唤你而已。”

    “有什么好喜欢?”他嗤然。

    就是喜欢呀!他无法理解她的细腻情思,那是一种爱入骨髓的极致沉陷。

    当她能够称呼他一声夫君,密密相依的感觉是欢快,也是一种感恩。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凌驾于她的生命和魂魄。

    汤羿阎笑了,仿佛讽刺般的不以为然.但是只有他明白自己所受的震荡。

    这些年来和他亲密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无论是沾白的或是烟花女,哪一个不是对他甜柔蜜意的诉说情衷,他早已麻木不仁,甚至根本不曾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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