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228节(第2/3页)

坐牢啊,可是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一直受人威胁。

    什么高枕无忧,说得好听,十三年前秦简舟也保证过类似的话,结果呢?事情翻出来就要她牺牲、配合。

    事实上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虽然不想再住院,但那比坐牢要好。

    可是这次住院会是最后一次么?如果她另辟蹊径,他们会怎么对她?到时候她会失去余钺,失去现在平静的生活,还有……

    戚晚闭上眼,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像是被闷在水壶里的水蒸气,越来越多,就要炸了。

    挂在墙上的钟表响着有序的“滴答”声,那是秒针在运动,就像是她此时的心跳声。

    纷杂的思路在她脑子里回转着,碰撞着,厮杀着。

    两种选择和后果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想了很久很久。

    半个小时后,戚晚终于从懒人沙发上挣扎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先用凉水洗了把脸,随即来到电脑桌前,点开那个至今仍没有进展文档。

    文档里只有几句话,关于叶家四姐妹的文案。

    这个故事真的卡了太久了。

    戚晚敲打着键盘,将文案上的字一一删掉——四姐妹在家庭关系上根本择不开,共同犯罪风险太大,只要揪出一个就会揪出另外三个。

    戚晚删掉文案之后又补充新的版本:

    【郗晨、辛念与戚望三人曾经一同历经磨难,相互扶持。

    此后十二年,却形同陌路。

    她们有的外表光鲜,有的生活自由,有的精神富足,

    唯一的共通点,是她们守护着同一个秘密。

    直到有一天,秘密被人挖了出来……】

    戚晚快速开启了第一章,正文输入速度如行云流水。

    【我叫戚望,这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我没有父亲,也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我妈妈原来本家姓戚,但她骗我说,是她跟过一个姓戚的有钱男人,而她当时怀孕了,就给孩子取名戚望。

    我问过她,那个姓戚的男人是我的父亲吗?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说没验过,应该、可能、或许是。

    我觉得很奇怪,如果她当时只和那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那么我一定是他的孩子。

    但她说,她同时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不过她无所谓我的生父是谁,所以懒得去验。

    对了,我母亲现在姓安,叫安闲。

    她是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有名的才女,样貌比普通人出众些,性格也比较平顺,平日深居简出。

    外人以及邻居对我妈的评价大多是“好相处”,“很随和”。

    对于我的评价则是,“有点内向”,“像她妈妈”,“看着很乖”。

    每当我听到这些描述时,我都会在想,人人都戴着面具,如果有一天被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面目,不知道会不会吓得跳起来呢?

    这样的形容或许不够贴切,但它的确很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一个人人称颂的好好先生,一个模范丈夫、模范员工,突然有一天因为□□幼女而被警方抓捕,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不可能是他,一定是搞错了。

    啊,其实我想说,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像呢。

    真正坏到骨子里的人,是不会把它写在脑门上的,“善良”和笑容就是他们最服帖的面具啊。

    人性本恶,人的心里都有着阴暗面,只不过有的人不善于掩藏,会将它散发出来,有的人很会演戏,只在暗处默默散发着恶意。

    还有一种,因为长期压抑着那些东西不得释放,越积越多,一旦爆发就成了他人口中的“变态”。

    不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我的妈妈就是这样的人,事实上她的阴暗面主要是针对自己的——她有精神病。

    这种不伤害他人只攻击自己的内耗方式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它还有遗传性。

    如果让人知道我们母女有这样的病,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