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05-08)(第9/16页)

道:「没胆鬼!作了还不承认——你脸上怎么回事?不许摸!」鹤舞抄起把水,在空中一抹,那水停在半空,仿佛一面波光粼粼的水镜。

    子微先元这才看到自己脸上印着两条青绿色的泥印,只有眼睛那一线是干净的。

    明显是子微先元刚才趴在树隙上偷窥,把树皮上的青苔沾到脸上。

    鹤舞拽住子微先元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子微先元先是瞪目结舌,然后板起脸,强辩道:「我是撞树上了!」「还敢撒谎!」鹤舞气恼地说道:「说!你看到多少!」「其实也没有多少……」子微先元看着鹤舞的脸色,连忙改口,「我是想上去接水,不小心滑了一跤,不小心把脸摔到树上,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正好不小心摔到那里,又不小心看了一眼。

    我真不是故意……」「再撒谎!」鹤舞厉喝道。

    子微先元一口气飞快地说道:「是的我看到了你真好看但我马上就忘了。

    」子微先元换了副表情,柔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白天在一起练功,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还用一个杯子喝水。

    有一次我们去游泳,鹳辛、祭彤、我,还有你,都脱得光光的……」「游你个头!」鹤舞娇叱着一拳砸在子微先元眼窝上,「那时候我才五岁!六岁我就跟师父一起睡了!」子微先元努力眨着被打黑的眼睛,「是啊。

    我只是有一点点好奇,不知道你长大了是什么样……好像变化挺大的……」「呯」,子微先元右眼又挨了一拳。

    一觉醒来,外面雨已经停了,子微先元与鹤舞都是精于炼气的术者,在树棚休息一夜,便神完气足。

    鹤舞仍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子微先元只好轻手轻脚地爬出树棚,心里盘算着怎么哄她开心,再怎么去找鹳辛与祭彤。

    头顶不时有雨滴滑落,初升的阳光下,湿透的森林升起轻烟般的雾气,四周寂无声息。

    子微先元舒展了一下身体,忽然手上一凉,一滴水掉在手背上。

    子微先元不经意地朝手上看去,眼神突然变得锋利。

    那并不是一滴透明的水珠,而是一滴鲜红的血迹。

    子微先元霍然抬头,眼睛像被烈火烧炙般猛然一跳。

    在他头顶的大树,悬着一具赤裸的女体。

    那女子四肢张开,仿佛正凌空飞翔。

    她两手被木楔钉在树干上,腕、肘关节扭曲,似乎被人拧碎,双足卡在树杈中。

    她身无寸缕,两只丰挺的美乳高高耸起,饱满的乳球被人戏谑地用枯枝贯穿,乳肉鼓起。

    致命的伤势则来自腹下。

    她白嫩的阴阜向外突起,大腿间柔软的花唇仍带着少女娇嫩的红艳,此时被挤得圆张。

    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从她下体捅入,还未剥去的树皮上淋淋漓漓淌满鲜血。

    那树枝有人许长短,穿透了少女整具躯体,一直从她张开的红唇间伸出。

    削尖的枝干上沾着血淋淋的血丝。

    鹤舞刚从树棚内出来,子微先元回手将外衣遮在她头上,低声道:「别看。

    」鹤舞立即停住动作,她目不见物,直到子微先元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心里才安定下来。

    「出了什么事?」子微先元冷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夜异死了。

    」鹤舞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抓住子微先元。

    子微先元道:「我上去看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他小声安慰道:「我就在旁边,别怕。

    」子微先元身体笔直升起,直到两丈的高空,然后伸手攀住一条细软的树枝,悬垂下来。

    夜异凄惨的尸身触手可及,他却不敢伸手。

    跃到树上子微先元才发现,被削下的树枝并没有丢弃,那根带着枝叶的树干被整根捅进夜异臀间,只有几片沾血的绿叶,从少女血肉模糊的菊肛中露出。

    夜异身上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似乎是一出手就被人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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