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05-08)(第8/16页)



    那山坡当初看时并不算远,但两人跋涉多时仍没有看到山坡的影子。

    鹤舞毕竟是女子,被雨一浇,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子微先元心下焦燥,干脆把鹤舞横抱在怀中,发足狂奔。

    不知走了多久,子微先元精气渐竭,那雨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此时两人衣衫都已经湿透,被风一吹,连子微先元都有些寒意。

    子微先元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

    以他的脚程,这会儿已不知奔出多远,肯定与鹳辛、祭彤两人失散了,只好等雨停再设法寻找。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行避雨,万一鹤舞生起病来,那就麻烦大了。

    子微先元索性进入林中。

    又走了一程,看到一块大石,子微先元心叫一声「天助我也。

    」也顾不得寻找那座可以避雨的山坡,连忙赶到石边。

    子微先元把鹤舞放在地上,算准方位角度,然后拔剑劈倒三棵大树,并排搭在石上,做成一个简陋的树屋。

    他把鹤舞放在里面,然后削下枝叶,遮住缝隙,这才钻到树下。

    那大石有一人多高,搭成的树屋只勉强够容纳两人。

    子微先元从树干上削下树皮,挡在两端,然后又剜了些碎木,堆在地上。

    他没有祭彤吐火的本事,只好默运玄功,拼着最后一点精气生了堆火。

    这会儿外面仍是风狂雨骤,树下却暂时安稳。

    鹤舞浑身是水,她晨间救治祭彤,又与枭武士交手,已经耗尽精气,这会儿被冷雨一淋,竟有些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那条白衣湿淋淋贴在身上,显露出躯体曼妙的曲线,她脸色雪白,红唇却娇艳欲滴。

    若不设法帮她烤干衣物,少不了要大病一场。

    子微先元踌躇片刻,最后心一横松开她的衣带,轻轻地解开她湿透的白色丝袍。

    鹤舞袍下是件浅黄色的贴身小衣,衣缘绣着连绵的飞鸟图案。

    子微先元小心翼翼地将丝袍从她肩头褪下,眼看着鹤舞雪嫩的香肩,子微先元不由大晕其浪,心道:小小亲一口,这丫头也未必能发觉,就当自己辛苦这么久的报酬好了。

    子微先元刚俯下头,还没碰到鹤舞香软的肌肤,那条手臂忽然一动,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鹤舞扯住衣袍,不知是羞是气,脸上升起两片红晕。

    子微先元脸上泛起五道指印,他捂着脸有些狼狈地说:「如果我说想帮你烘干衣服,你会不会相信?」「呸!我才不信!你烘干衣服还要用火吗?」子微先元大叫委屈,「我跑了这么久,又砍树、又搭树棚,还要生火,如果再有力气能弄干衣服,我就是小狗!」鹤舞看了看四周,然后踢了子微先元一脚,嗔道:「快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子微先元只好爬出树棚,鹤舞身上冰冷,脸上却热热的异样。

    她打开自己的鹿皮背囊,所幸里面的衣物还没有湿。

    鹤舞褪下湿透的丝袍、小衣,勉强抹干身体,然后换上新衣,拧干头发,在火旁梳理整齐。

    记住地阯發布頁07子微先元爬进来,两手捧着一片折成船形的芭蕉叶,讨好地说:「我接了点净水,烧了给你喝。

    」鹤舞无可无不可地说:「放下吧。

    」子微先元放下蕉叶,忽然鹤舞素手一展,银针发出一声锐响,落在子微先元的左手上。

    「喔喔!」子微先元痛得哀嚎起来。

    「叫什么叫!」鹤舞恶狠狠地说:「又没扎到你!」子微先元这才发现鹤针是落在指缝中,一点油皮都没擦到。

    子微先元刚松了口气,鹤舞咬牙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看了?」子微先元刚才的确是趴在树隙上偷看鹤舞换衣,但这会儿打死都不能承认。

    他正容说道:「不许胡说!我子微先元是那种人吗?」「你再说一遍!」「没有!绝对没有!」鹤舞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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