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第3/4页)

解你」。

    你没有解释的机会,我也没有听你解释的打算。

    「你不懂」就是我对你唯一的詮释和想法。

    但当她以为只有自己是这么去定义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知道其实温肆远也是这么解读这句话的。

    所以当他从她的口中听到了「你不懂」这句他觉得最令人难过的话,他没有再多说第二句话,只是踩着不轻也不重的步伐走了。

    可能正如她说的,他不懂。

    当时在一旁的芦漫葭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晚上,趁朱曦曈去洗澡的空档,她坐上上铺,并把在另一个上铺上休息的温肆远叫了起来。

    温肆远闔上读了一半的原文书,一语不发的等着她的下文。

    「曈曈说的话虽然重了点,但其实没有错,你确实不知道最近她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芦漫葭说,又咬了咬唇:「我冒着风险擅自把这件事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们对彼此有更多的误会,不是单纯拿这件事八卦的。」

    她看起来很心虚。

    温肆远好笑的勾了下嘴,继续等着她的铺垫。

    没想到这会她倒是进了正题:「前几天曈曈接过一通电话,你还记的吗?」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外套还是他让她带过去的。

    「那是她家人给她打的电话,让她空下下礼拜三的时间,他们要从初角湾的港口出海,进行海葬。」

    「海葬」这两个字,芦漫葭讲得特别轻,可温肆远却听得特别刻骨。

    「谁?」谁死了?他的声音很破碎,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听着又特别扎人。

    「一个特别重要的人。」芦漫葭记得朱曦曈是这样和她介绍的。「应该不是至亲,不然她早该收拾行李和她爸爸妈妈一起回去处理后事了。我猜是朋友,两小无猜那种的。」

    「所以她今天那么拼命是为了请假去海葬……」

    「不是。」芦漫葭摇头,「她的假sunny早就批准了。她是想提前把工作搞定,然后去一趟下午的花市。早上的花市开得早,她没有车可以坐过去。」

    「她去花市干嘛?」

    「买种子。」芦漫葭顿了顿,「她想在温室里种一株紫色满天星。」

    听见关键字,温肆远默默噤声了。

    因为这次,他真的明白了,也真的扎心了。

    紫色满天星,花语是思念。

    隔天早上,朱曦曈在工具间发现了一包还没拆封过的种子。

    像刚买回来的一样。

    她放下才刚上手的铁鎚和钉子,将包装翻到背面。

    紫色满天星种子。标籤上这么写。

    她不敢置信的来回读了两遍,然后打开门,看见正好路过的芦漫葭。

    「盼盼。」她嚥了口口水,「你上哪找到的啊?」

    「找什么?」可芦漫葭貌似完全不知情。

    「这个。」朱曦曈把种子捧到她眼前。

    看着她也陌生的种子,芦漫葭愣了几秒,大脑高速运转……「哈哈哈哈……」她乾笑了几声,眼神曖昧:「不是我呦,是温肆远。」

    听见这个她想都没想过有可能的名字,朱曦曈手中的种子差点应声落地。她抬眼,确认过芦漫葭的眼神,没开玩笑。

    「我就是稍稍跟他说了几句,也没想过他会真的搞一包来。」

    才刚提及他,他人就抵达了现场。

    「好好解释啊。」擦肩而过时,芦漫葭伸手拍了拍他。

    温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明明塞了两个人,却像没有谁在这一样。

    四目交接,似是交换了一场海浪的奔涌和退去,轻狂有时,可最终终归平静。

    「你买的?」朱曦曈看着眼前那双眼睛,轻声问。

    「那个种在温室里……应该很好看。」温肆远说,有些生涩。

    草稿刚打的吧?都没练过。

    「什么时候去买的?」朱曦曈又问,而且坚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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