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第2/4页)

吗?」

    「没有。」朱曦曈摇了下头,「我就是送他这一程,没有要走。」

    「刚才……是家人来的电话?」芦漫葭垂眼看了看她双手紧扣着的手机。

    「嗯,那天他们会带着他的骨灰下来找我。」

    至今说到「骨灰」这两个字,她多少还是有一些迟疑,彷彿这只是一场终会醒来的梦,彷彿没有谁曾经离开。

    「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吧。」芦漫葭惆悵。

    朱曦曈用力而虔诚的点了一下头。

    「特别重要。」特别、特别重要。

    芦漫葭捏了捏她的手,彷彿这样能给她一些力量。

    「今天的星星好亮。」朱曦曈感慨,「你说我现在喊他的名字,他能听见吗?」

    「现在这么安静,肯定听得见吧。」

    于是朱曦曈抬头,注视着那片广袤的星空,然后在心底默唸了一遍他的名字。

    朱一暘。

    天边,一颗星轻轻颤动,恣意温柔。

    和他哥哥好像。

    经过他们这几天的打扫,温室变得一尘不染,现在只差把几个木架做起来,然后把盆栽往上头一摆。

    明明这样的工作进度还可以,可朱曦曈今天手脚动得特别勤,进度条一直拉,好像要赶几点的火车一样。

    察觉到她的反常,芦漫葭也问过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并表示有事都可以向她开口,没有问题。

    朱曦曈瞇了瞇眼:「我就是想说,早点收工,我有时间种花。」

    「种花?」芦漫葭挑眉,「你想种什么?」

    「满天星。」朱曦曈说,「紫色满天星。」

    紫色满天星……芦漫葭琢磨了会,好像懂了。

    「种在这里吗?」

    「嗯。」

    「但你有种子吗?」

    「没有。」朱曦曈面有难色,「我要去花市买。」

    她知道要先把分内的工作做好,她才有请假去买花的资格。

    「本来我有想过清晨五六点跑一趟早上的花市,然后赶在开工前回来,但花市离这里有段距离,我要搭的那班公车那个时候还没行驶。」然后她又没有驾照,骑车实属不可能。

    「所以你才想说动作快一点,这边结束以后找个时间去逛下午的花市?」

    「嗯。」朱曦曈点头。

    芦漫葭咬了咬唇,有些心疼她。和她说了声加油,两个人各自埋头苦干了起来。

    可下一秒,朱曦曈一个心急,原本向着钉子的铁鎚一歪,正中她的大拇指。

    她小声的呻吟了一声,却刚好唤了恰巧踏进温室的温肆远一个回头。

    「没事吧?」

    他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说话的同时捉起她的手查看了伤势。

    肿了。

    「我们去擦药。」他按着她的手腕,没给她挣扎的空间。

    可她还是找到机会缩回了手。

    温肆远回头,眼里反常的闪过一丝诧异。

    「不去。」朱曦曈固执。

    见她就这么又坐了下来,两手甚至再次握上了钉子和铁鎚,温肆远一个皱眉,大步上前挡在她未完成的木架前。

    「你这是在干嘛?」朱曦曈抬头,横了他一眼。

    温肆远垂下眼,「这是我的台词吧?」视线扫向她的伤口,他低声道:「擦药。」

    「没时间。」朱曦曈挪了挪位子,打算先处理另一边的工作。

    「哪里没时间了?」温肆远纳闷,第一次连语气都急上了:「你到底在赶什么?」

    听及此,朱曦曈突然鼻酸,眼泪就这么争相涌上。

    「你不懂!」

    眼中带泪,她用力的看向他,像想看破他脸上现在的表情。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朱曦曈开始觉得「你不懂」是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一句话。

    因为这句话背后更大的一层意思其实是「我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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