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3/4页)

这段算不上关系的关系里非常清醒非常警觉,其实现在才慢慢有点儿悟过来。

    是他自己太较真。

    而较真并不意味着会逾越炮|友这个界线,景灼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不旁生出感情,只走肾不走心。

    同时心中奇怪的胜负欲也燃了起来,像第一回跟程落回家那次一样,他不想被看扁,不想让程落觉得自己好像多没经验多稀罕他似的。

    只要做到各取所需,拿捏距离。

    行。景灼闭了闭眼。

    老师你看!周一一早,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程忻然故意没交,下了晨读才去了景灼办公室,作业!

    景灼疑惑地拿起她的练习册:我是没见过作业吗?

    你没见过我写得满满的作业。程忻然邀功地在他脸前翻了一遍,景哥你感冒好了吗?

    差不多。景灼把书从她手里抽走。

    昨晚上没在程落家睡,既然成了正式固炮就要保持固炮间该有的距离,他半夜回的对门。

    说实话现在看着程忻然他是有一点儿别扭的,想不到吧你班主任是你哥的固炮

    工作时间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不是亵渎祖国花朵的种植园么。

    明天回医院接着照顾老太太,今天他得把这些天的事儿都给学生交待好,把他们松了的弦儿捏到最紧。

    程落说的对,程忻然在景灼面前确实很收着,算半个老实孩子了。

    景灼也对她有所改观。他不算最凶的那种老师,又年轻,其实在半大孩子面前没什么威严。但之前帮程忻然暴揍鸡爪那事儿这孩子一直记着,知道得安稳点儿,不惹她景老师生气。

    来都来办公室了,景灼顺便跟她聊两句:月考什么打算?

    程忻然显然没什么打算,挠了挠头:进步三名?

    十名。景灼说,回头我跟你哥说,达不到目标会再家访。

    噢。程忻然点了点头,在景灼示意她回去上课后没走,欲言又止,老师,你现在跟我哥很熟吗?

    景灼愣了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就邻居。

    程忻然瞥着他桌角那个猫耳发卡,又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出去了。

    景灼咂摸了一下,觉得不对劲。

    程落那种老骚玩意儿会不会找床|伴跟吃饭一样平常,把这事儿跟程忻然当闲嗑唠了?

    这个怀疑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中午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给程落发消息:商量个事

    该保密的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

    过了一会儿程落的消息回过来,一个比ok的小表情。

    景灼看着聊天框上程的备注,恶趣味突然上来,给他改成了炮。

    整天勺勺勺的,不给他也整个别称实在不划算。

    多新鲜呐,第一个固炮呢。

    休班回去格外忙,办公室来借笔的同事难民似的,给景灼回表情的功夫,安韦和其他几个人在他桌边站半天了。

    笑什么呢,有情况?安韦直接从他兜里抽走笔盒,拿出来一把分完又给他放回去。

    程落放下手机:我笑了?

    程哥哪有不笑的时候。一助女医生从安韦那儿接过笔,谁跟你似的。

    安韦不服气:我说的是他那种笑,那种春心荡漾的奇怪表情!

    得了。程落说,去看看黄科长,一会儿交班直接走就行。

    几个同事出去了,程落拿了个口罩戴在鼻梁上方当眼罩使,摊开椅子打算眯一会儿。

    刚开始迷瞪,楼下传来一阵嘈杂,混着哭喊声。

    准是来医院拉横幅摆遗像的,程落走到窗边,看清医闹者是谁后神色瞬间冷下来。

    三年了,没完没了了还。

    给保安处拨完电话,他开门快步走向电梯。

    哎程大夫!走廊里有护士急忙叫住他,你就别下去了!

    见不着人能一直闹进楼里。程落说。

    不少病人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热闹,一个男的跪在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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