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2/4页)

 第18章 话音未落,后背突然一暖

    感冒是个挺神奇的病,感冒期间整个人跟被蒙在塑料袋里还被堵了一身木塞似的,憋得难受,所以痊愈之后通透得不行,吸气儿呼气儿都跟肺里抹了清凉油似的。

    同时迟钝的感官也得到解放,格外敏|感。

    烟灰弹到床边地上,猫闯进来踩了一爪子,紧接着往景灼身上蹦。

    完事儿被伺候舒服了,身上虚脱还没缓过来,让胖猫这么一砸他差点儿被送走:能管管你的猫吗!

    程落掐了烟,冲着猫抬起一条胳膊:过来。

    程猫窝在景灼身上,扫了他一眼,没动。

    嘿?程落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最后尴尬地放下胳膊。什么白眼猫啊这是,怎么往别人身边儿贴呢。

    实际上养宠物的人很少跟人家说我家xx喜欢你,正常人谁希望自家毛孩子喜欢别人?

    尤其是程落这种猫奴,此刻心都被伤透了:你姓程姓景啊?

    景灼没啥爱心,对这种带毛的可爱玩意儿完全不感冒,想把它抱起来放回床下的,一捞,他愣了愣。

    没捞起来?

    耐着性子坐直了双手抱起,才把程猫放归地板。

    程落用一种老父亲般慈爱的目光看着猫从门缝钻出去了:是不是很可爱?

    景灼没理解这只胖子可爱的点在哪儿,敷衍地应了声:嗯。

    那以后常来看猫吧。程落躺下来,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空气中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尽,这边儿秋后就是两倍速入冬模式,深秋晚上窗户开条缝就冷得不行。

    景灼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已经被程落练出条件反射了,第一反应是警觉:什么意思?

    嗯?程落翻身看了看他,以后就是对门了,让你常来坐坐的意思。

    景灼一时之间没能消化。

    想什么呢?黑暗中,轻而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的是那个坐,不是那个做。

    景灼耳根子有些发热。又上套了,自己上辈子是个套圈摊儿的奖品吧?

    空气陷入沉默,他俩共处的时候好像总是沉默。

    一个不着调说话,一个心门闭得死死的没话可说。

    景灼侧了侧头,看见衣柜旁边躺着的一个黑长袋子,还以为是乐器之类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才看清上头印的是辉山雪场。

    滑雪板?景灼问了一句。

    嗯。程落应了一声,老年人的动感爱好。

    聊完这段儿又沉默了。

    那个做也不是不行。在景灼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程落清醒的声音传来,勺啊,你缺固炮吗?

    这声音不算特别近,俩人把双人床睡出来家庭床的效果,都贴边儿躺,中间那么大个空不知道给谁留的。

    闭嘴。景灼面对着壁橱,睁开眼。

    这会儿突然感觉到中间空的那一大块被子非常钻风,打了个寒战,这感冒才刚好呢:能再拿床被子吗?或者我回去睡。

    其实刚完事儿是不想动弹的,不想收拾干净回对门,只想支使程落。

    程落跟没听见一样,坚持之前的话题:行么?

    景灼回避回答:冷,被子。

    话音未落,后背突然一暖。

    一把低沉的嗓音终于近了,几乎贴着他耳畔:说真的。

    真这个字儿从程落口中说出,好像是件非常稀奇的事儿。

    感受着后背贴上来的巨大发热源,景灼知道这会儿程落不是在撩闲逗他。

    除了身体合拍,其他哪哪都不怎么对付。

    总结来说就是炮|友的最佳境界。

    他讨厌程落的撩闲,讨厌他的忽近忽远,讨厌他的捉摸不透。

    但同时又反应过来,固炮只要长得好活儿好就行。

    从一开始景灼潜意识里就把他描摹成一个合格的介于情人和床|伴之间的角色,尽管并没有这样的期待。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