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第7/9页)



    欧文牵起她的手,把她拉下长椅,芙拉达柔顺地把头埋入欧文的颈窝。有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欧文可以听见颈窝传来闷闷、浅浅的抽噎声。他们彼此依偎,若有似无的吻掺在廝磨中,像幼兽舔拭对方的毛发,安静却亲暱无比。

    ***

    深夜,暗房灰墙上阴影晃动,情爱在纯白的床上蔓延浸湿了一片。肉体相合的声音沉闷而急促,两人都无法自拔地放荡在彼此肉体中,为到达快乐的巔峰而煎熬不已。

    「欧文……欧──」一计撞击,芙拉达忍不住放纵呻吟。两人皆承受慾火的折磨。

    欧文抬起芙拉达的腿。浑圆饱满的大腿汗珠密布,埋在两腿中间那该被肉体好好遮掩住的禁地,此刻一览无遗崭露它张狂的一面──丰满、柔软、湿润,夹着如棍的肉体,承受来回捣搅带来的欢愉、痛苦、热情、寂寞、贪欲……通通在失去意识的瞬间转化成丰沛的收穫,它接纳所有的欧文,而欧文也同样在瞬间因它的包覆而快意畅心。

    欧文的体力几乎耗尽,他粗喘着气,舌头才刚放过身底下的人,小情人那双乘载着爱慕的双眼却不放过他。

    「我也爱你。欧文……我爱你……」

    心一阵动盪失重,神魂直直坠落。欧文提起那双已烧红的大腿,再次奋力撞击令他销魂蚀骨的通道,紧紧抱着她任一波又一波潮水将他们拖引至深处,直至白浊热浪喷射而出。

    当欧文回过神时,已把怀里的女孩搞得像蒸煮的鱼,软烂无力地躺在滚烫的锅上,兀自垂死挣扎,气息奄奄。他替累坏的芙拉达清理身体,然后抱着她持续温柔地抚触,直到芙拉达沉沉睡去。

    欧文这才注意到床旁的诗集。那是前几天他随兴从厨房拿来的,就一直忘在暗房里。上回随意挑了几篇唸给芙拉达听,这次他细细翻了翻,突然留意到其中一页,铅笔字跡小小细细的写着:最难得的是,那么多人的酒吧里,他看见我。2016年,于都柏林。

    两年前,都柏林。欧文转头看睡得深沉的芙拉达,心里一抹甜。初次见面那晚,芙拉达亲吻完就晕了过去,她的朋友们扶她上二楼的房间,而他则留在原地不太确定是否要上楼敲敲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女的房门。

    他犹豫太久,隔天早上他上楼时房门却大敞,里头是空的。芙拉达离开了。他没想到对这段记忆看似漫不经心的芙拉达,原来当时她也有感觉,还在诗集留下心情。两年的时间足以重新拼凑记忆,重组的过程中有些遗落了,有些则压在最底层,有些甚至是根本没发生过的,等待某个情绪动盪,记忆再度重新排列成全新面貌。

    好像芙拉达,暗巷里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又好像欧文,只能从芙拉达的回忆和不断对话,顺着心里的感觉往回走向记忆深处,才能摸索出当时两人相遇的回忆。

    芙拉达记性差,他们共有的回忆中就是少了其中一块。但欧文想,至少写下来的东西不会变动也不会骗人。他忍不住又捏捏她的鼻头,轻语:「还好你写下来了。」

    如同他曾和芙拉达说的,过去怎么重组不重要,顺序情节是否准确地被记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此刻在一起,这回他已预备好认认真真地把这些刻在心上。过去忘记的没关係,但被记录下来也弥足珍贵。

    欧文想洗个澡,顺道去厨房吃点饼乾看一会儿书再就寝。才心满意足拿着诗集走出房门,然后眼前厨房的景象浇了他一桶冰水──冷风如水流淌在厨房里,窗帘翻飞,通往后院的那扇落地窗,又莫名地敞开。

    ***

    欧文战战兢兢地走近敞开的落地窗,拨开窗帘往外探。夜色清凉,风声呜咽,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寒风令他哆嗦。圣诞灯串只围绕在屋子附近,若往右就是灯光莹莹的花园,若往左就是一片萧瑟幽暗的大树区。

    阵阵枝枒摩擦声从左传来,沙沙声响彷彿在暗示他,往这里来、往这里来……。

    欧文突然明白为什么传说中海上旅人总会被海妖的歌声所魅惑,明知死路一条,却仍昏昧心智往之奔去。欧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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