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风雨将至 今朝且醉(工口 撸直了给妻主当裸模)(第3/5页)

块宝,恨不能日日清谈相处,是以更是恼恨自己身份。淳华难得煮茶,杜绝乐得如此,笑呵呵地坐到淳华对面。淳华鸭蛋脸,眉眼是男人里少有的精致深邃,垂眸专注样子,在水汽袅袅后若隐若现,些微苍老痕迹也模糊了,静美得好似一幅水墨画。

    “杜三。”杜绝接过陶土茶杯,置于鼻端轻轻一嗅,笑得眉眼弯弯,抿唇细品,静不作语。淳华喜茶却不容他人聒噪他的茶,不论是点评茶艺茶叶还是茶水。“你这样的人,”淳华睫毛浓密好似扇羽,闭眼喝茶睫毛在眼睑形成一片阴影,“活得精致却好粗物。总说厌烦身份,若当真……”杜绝看他。“若当真脱离了你的身份,粗茶淡饭陋蓬简荜褴褛衣衫,可还能潇洒坦荡?”杜绝沉吟,认真思索之后才道:“不知。好而未历,不敢妄言。但有一日得闲,愿砺心性。”“愿砺心性?好一个不敢妄言。”淳华眼神泠泠,似讥诮似怜悯更似深诫。杜绝放下茶杯,摸着下巴,“阿公说我可以的。我也觉得。”淳华笑了,“希望吧。画也给了,茶也喝了,还不走是想怎的?”

    杜绝从座上爬起,挥挥手便走了。淳华收好她用的那个茶杯,珍重地单独放在一个小匣子里。看向她走远的方向。从一个孤身弃儿借着多方权贵的手干到他这个位置,圆滑也罢,聪敏也罢,活着的最重要一点是装聋作哑,话尽于此,不敢多言。

    “漆雕胜我回来了。”扣扣门就走进去,杜绝径直坐在漆雕身旁,坐在漆雕胜对面的柳生朝她颔首示意,把精致的糕点推向他俩的方向。杜绝乐得吃喝,直接上手。柳生看了眼不自觉贴在一起的杜绝、漆雕,习惯性地抬起袖子掩着唇笑,漆雕胜有些不自在了,瞪他一眼,“矫情玩意儿。”语气却不带半点批评,是熟悉的故作正经模样。柳生轻哼一声,俏皮地朝漆雕翻了个白眼,“就您豪迈,亏的杜三小姐喜欢你。”杜绝被噎了一下,忍不住看了漆雕一眼,漆雕被她看得羞窘,强撑着气势一动不动。“是啊。”杜绝淡淡地道。漆雕震惊地看她,一时间欣喜若狂还强自镇定。柳生撤了方才和漆雕闲聊下棋的残局,神情也是带有喜色的。“今日得亏了杜三小姐,得以再见大哥,此半生有憾也了了。”杜绝塞了一嘴的绿豆糕,香酥不腻,闻言摆摆手,不看道谢的柳生反而侧脸注视漆雕胜。漆雕也同样一脸带着惊喜的谢意,“谢谢你了。”杜绝挑眉,努力地吞咽满嘴的糕点,似乎想说些什幺。

    柳生浅浅地勾出一个了然的笑,忽然以手掩唇打了哈欠,半真半假地带着困意道:“昨夜可还未睡,东西杂事扰着心失了睡眠,今儿个见着大哥精神倍好,一席话聊下可算神清气爽通身舒畅,现儿个可算得了点睡意。我且去歇歇吧。”然后话是对杜绝说,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漆雕,“杜三小姐自此难得出门,不若在这园里多待待,时辰还早,也没那嘈杂喧嚣俗物叨扰了您。”说完便款款退下当真要去睡了,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漆雕忙去看他却只来得及瞥见关上的房门。杜绝凑到他耳边,“谢谢我是吧?总要有点表示嘛。”尾音的“嘛”婉转地拖长,落进漆雕耳里就像撒娇似的惹人心底一软。漆雕低头,只有两人时眼底爱意毫不掩饰,衬着漆黑瞳仁如落海星辰,郑重地承诺似的,“好。”杜绝兴奋地拉过漆雕吻上去。家教食不言,杜绝一口绿豆糕吃干净了才说话,口腔里没有食物残渣干干净净,反而一股香甜气息。漆雕有些沉醉地张嘴伸出舌头迎接她的入侵。一吻绵长,杜绝渐渐站起半跨坐在漆雕一条腿上,居高临下地捧着漆雕的脸,缠绵不休的唇舌压着漆雕的不断深吻轻咬,姿势原因,漆雕吞咽着杜绝的津液,喉结滑动,杜绝的手向下摸着他的喉结轻轻地触碰,指间越摸越下,探进漆雕的衣领把玩似的细细摸索。“不可。”漆雕忙抓住她的手腕,限制她更进一步的动作,“回家再……可好?”杜绝气恼似的用力捏了把近在指间的乳头,力道不算小却恰到好处让漆雕手一抖。杜绝反手抓住漆雕,领着他的大手让他自己在健硕的胸膛上抚动,“刚刚还说谢谢呢,你就这幺表示?”漆雕胜几乎动摇了,咬着下唇有些惶恐不安,担忧地望向门口。杜绝把他的手按在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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