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风雨将至 今朝且醉(工口 撸直了给妻主当裸模)(第2/5页)

杜三。”守门的是个中年女人,攥着酒瓶子朝杜绝扬了扬便作招呼,半醉模样,毫不客气的称呼,看样子两人关系不错。杜绝朝她点点头。“还没见过拉着夫郎逛窑子的呢。奇也奇也。”杜绝嘻嘻一笑,“我什幺时候作那平常人姿态过?“便牵稳尴尬的漆雕朝着后院走了。

    此时的后院自然是静悄悄的,稀稀拉拉有几个护院见到来人,也都是嬉笑模样,领头的稍作正经神色,招呼道,“屋里呢。”抬手一指。杜绝应了,抬脚领着漆雕胜往柳园小楼上走。

    漆雕有些疑惑地看她,杜绝只朝他眯着眼睛一笑。杜绝生的是个好相貌,初见时总是冷厉,熟识便知她是个爱笑的,笑着时杏眼眯缝成弯弯的月牙,左脸颊上有个甜美的梨窝,红润润的唇抿着。杜绝的笑像她的人一样张扬惹人,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她这般的可爱。看到她的笑漆雕心中便忽的平静了。

    “咋的这当头来了?现儿个可没得谁伺候你。”一个虽人近中年却能看出年轻时姣好面貌和兼具冷傲和圆滑的性子的男子倚着凭栏慵懒地道,分明是等着杜绝,却故意这般言语,眼神无意识而习惯性地带着些风尘气勾着杜绝,甚至都不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漆雕感到半分惊讶。“你就可着劲胡说吧。再者说了,不也还有你幺?”杜绝和他调笑着,径直走过他打开门。里面赫然是柳生。漆雕咬着下唇看杜绝,眼里有着感激的神情。杜绝下巴一扬,示意漆雕进去,“想着你应该会比较想见柳公子叙叙旧。”漆雕含蓄地捏了捏她的手以示自己内心的激动,跨步进门去。杜绝礼貌地合上门。

    回头对着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微微笑着道:“劳烦淳哥哥了。”春风苑鸨公淳华勾唇一笑,“柳生自个儿可急着呢,倒是劳烦你了。”杜绝回身取下画卷递给他,“不敢不敢。这儿又是一番繁事烦你呢。”淳华接下,领着杜绝下楼去。

    开门进了个屋,里边摆设在这四处洋溢着春情的春风苑简直格格不入。书台画几,清轩铜熏,水墨屏风。分明是个文雅之所。淳华解开画卷小心地摊平在几上,细细地看着。大梁重文轻武,大富之家好书画,其间上品在民间能炒得火热。上层社会虽只作玩物,大嗜此道的也不在少数,便作怡情但也不会作贱了身份亲自蘸弄丹青。

    杜绝自是其间异端,背着严厉的母亲偷偷摸摸悉心作画,于她,世间唯此乐趣。作得画本只能是孤芳自赏,画具被砸画作被毁后最叛逆的一段时间日日呆在春风苑,差人买了来纸笔。随笔偶得被淳华见着了,本来是极不好意思的,被他细细一点评,觉出味道来,修修改改补补充充,自此是为知己。淳华从不赞她,只评不足,最是炼人。之后书画本就留不得,交给淳华倒得了好去处,淳华有渠道,便作署名“别斋”入了市。也因此每每隔段时间便来这里,把攒下来的画稿交给淳华出手,自然不为钱财,只为聊以慰藉。

    “无话。”合卷,淳华细心放回画筒。杜绝惊喜地瞪大眼睛:“怎的……”淳华笑笑,“你明知往日是我苛刻了。近日可是身心舒畅了?笔下有韵啊。”“可折煞某人了。”杜绝逗趣儿地朝淳华一礼。淳华笑笑,指指画几角挂着的鼓鼓囊囊的小布包,“上次那笔。”卖得的钱杜绝是不管不要不理会的。许是家传傲骨,生怕钱财沾染了手,不论多少一律交给淳华,戏称嫖资。

    “可还有其它?”以杜绝的痴迷和杜家三小姐的清闲,每次的画作可不只这点。杜绝想起自己那日几笔勾勒出的漆雕胜,白生生的小脸泛起一点粉色,“近日忙呢。没得了。”拿着淳华只作收藏的旧笔把玩,新笔笔锋尖锐易于细线,但是皴、擦、点、擢用旧笔效果更好。杜绝更是喜爱秃笔的苍劲朴拙,是以她的画有种突破她年龄身份阅历的沧桑感。

    “可要茶?”淳华坐在茶炉后烹茶,他的茶艺偏离常道,看似率性任为却能把同样一道茶煮出更为美妙完全的味道。他是自幼被教授琴棋书画厨茶礼教的,打小便是冲着花魁太夫栽培,风华正茂时也的确是个活招牌。杜绝以往知道的他只是个鸨公的圆滑刻薄形象,也曾听闻他当年的风月传闻,引为知己之后简直像是捡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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