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4/4页)

两碗粥,这是一个正值成长期少年该有的饭量吗?!这还没算对方将他绑到这里前路上耗费的时间。

    要不是柴诸出门前知道自己要赴的很可能是场鸿门宴,特意提前吃了个够饱,他还指不定能不能撑到霍兄那一碗救命粥呢!

    总之这会儿,在眼都快冒绿光的柴诸跟前摆了一桌子吃的,对面再笑吟吟地道上一句吃吧,柴诸恍惚这两个字是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呐喊,下意识的就照着做了。

    等他捞起离他最近的那碗汤水、呼哧呼哧喝了半碗之后,被本能踢到一边的理智才慢吞吞地重新上线。

    柴诸:

    他僵硬地、好像锈掉的链条一样一下一顿地放下手里的碗。

    对面的人也在进食,他正以一个品茶的姿势端着手里的粥碗,一口一口细品,但是偏又看出好似对手里的东西毫无在意,柴诸明明确信这人这两天吃的比他还少。

    当然,酒不算

    见柴诸停下、那人也抬头看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柴诸竟隐约从其中看出几分霍言的影子。

    柴诸:!

    他连忙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中晃出去。

    霍兄那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一粥之恩,没齿难忘。

    日后霍兄若是想通了,真愿意在他们柴家寄卖字画,他愿意只抽一成的利。

    连忙把这个想法摇出脑外,再看时,对面人脸上的笑容就只剩下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