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3/4页)

彬的翩翩公子之态,只是这人实在瘦得过了,在光影稍暗时,竟显出些阴郁来,但若细端详,又觉那些郁气只是错觉。

    这文士走得极慢,柴诸从他那勉力正常、但仍旧透露出些不太和谐的走姿中生出些推测这人似乎右腿有点跛。

    他正这么猜着,就见中年文士走到他跟前,漫不经心地晃了两下监牢门,柴家小子。

    熟悉的摇门动作,即视感一下子强起来。

    柴诸:!

    还真的是?!

    柴诸尚自不解这位邻居特意回来看看他的意思,旁边的狱卒却先一步露出些为难之色。

    但一旁同来的、地位更高、似乎是个管事的中年胖子狠瞪了那个狱卒一眼,斥责道:还不快照严先生的吩咐去?!

    柴诸:

    原来这位酒兄姓严。

    狱卒被骂了这一句,才点头哈腰地上前来开锁,不过似乎是有些怕那位严先生,特意从侧边绕了一个大圈子。

    确实是该怕的,任由折腾磋磨的阶下囚一朝变成顶头上司的都得尊敬以待的大人物,换谁谁不怕?想来之前这个狱卒虽是态度特别,但却并不知深知对方身份。

    柴诸这么猜测,同时竖起耳朵去听更外面那两人的对话,或者说是那管事的单方面吹捧。

    您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老奴已经传讯回去,主上得知后必然大为欢悦,待到先生去时、必扫榻设宴为先生洗尘

    啪嗒

    锁链落地的声响夜幕在不远处的对话声中,动静并不大,但柴诸藏在袖下的手指却抽动了一下,他将那个已经空了的水囊又往袖子深处藏了藏,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生出些紧绷来。

    柴诸不知道这位严先生想干什么?

    明明说句话就能出去,却一直待在狱中。先前又是发生了什么、令这人突然改变了主意,还专门回来找他。

    他可不觉得两人交情深厚到能让对方主动搭救的程度。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两人也就说过一次话,还是柴诸主动找上,对方连回应都懒于应付。眼下这情况,这实在是很难让柴诸相信,对方的行为是出自善意。

    柴诸更倾向于是自己先前所作所为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所以这人选择先下手为强。

    他不确定霍言有没有看出自己先前的暗示(楚路:?暗示??),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即便霍言看出来了,也不足够做什么安排。

    柴诸紧张的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却一时很难想出什么应对方法。

    他能从那管事口中听出,这群人正在招揽这位严先生,这人似乎一开始是拒绝的,却突然同意了。

    或许可以挑拨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法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柴诸对两方都知之甚少,实操性基本为零,这就约等于纯粹白想。

    柴诸:

    #救救、救命、救救孩子.jpg#

    #急需一个脑子支援.jpg#

    严介自然看见了这小子表露于外警惕,心底不由一哂。

    年轻人啊

    他不由又想,自己当年是不是也是这般稚嫩,将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表露无遗?

    那位大人看他的心情、是不是也是如现在这般

    不、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必然是以一种更宽和更温柔的心情注视着这一切。

    他略微垂了眸,突然有些失去了兴致,对旁边那喋喋不休的管事更是懒得应付。

    严介突然有点想喝酒,但这会儿却不是醉的时候。

    起码、等这事了结吧。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柴诸警惕地避开了侍女的服(搜)侍(身),警惕地沐浴完,警惕地拿回自己被关进去前身上的佩饰,警惕地坐到饭桌前,警惕(?)地吃了一口

    柴诸:

    这实在不能怪他,是桌上的东西实在太香了。

    加上今天,已经是五天、整整五天,他统共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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