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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苏,舌尖和唇瓣都发麻之后,程遥喘息着抬起头结束这个吻,眼睛湿漉漉的凝望着裴言之:去卧室吗

    听着对方急不可耐的语气,裴言之呼吸更加粗重。

    所有人都为他右手的伤感到惋惜,但裴言之本人其实认为反正已经拿过了冠军,也为最爱的人挡过刀,这只手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就算以后不能恢复好,废了,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落差。

    可此时此刻,裴言之陡然意识到,不行。

    这手还不能废。

    他最爱的遥遥万里,得使用双手才能更好的捧在掌心。

    任何意义上。

    你想去哪儿。

    裴言之的语调喑哑动人,撩的程遥心中有一簇簇火苗顺着脊梁骨一路烧到神经末梢。

    程遥埋首在裴言之锁骨附近,微微撑起身子,表情难耐,眼中全都是动人的水光,说话尾调带着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气音:在沙发不好收拾,还会有味道万一晚上陆大哥他们啊

    小朋友话还没说完,裴言之就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直接单手把他整个人扛起来,快步走进卧室用脚关上门,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程遥在床上翻过身,裴言之就欺身过去把他禁锢在方寸间的区域,眼神十分危险。

    这种时候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像话吗?

    程遥心理咯噔一下,目不转睛的和他对视。

    裴言之简直像是饿了好多天的狼突然看到肥美的羚羊,不仅眼神中充满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连同嗓子里也在发出肉食动物才会有的低沉嘶吼。

    我不是程遥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想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提起别人的名字,刚开口却突然变了念头,直直的望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