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第3/4页)

  连陆诚都说再照这样下去过一段时间基本上就可以停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不要再吃。

    但程遥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刀伤,看着这么吓人的一道疤总忍不住在心里无限提高裴言之的疼痛值,凭空想象裴言之是不是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瞒着自己忍疼。

    他把裴言之的右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里,眼神视若珍宝,低头目不转定的观察今天伤口的愈合情况有没有比昨天好一点,好像真能看出来细胞再生重塑血肉的过程似的。

    翻来覆去盯了好大一会儿也没看出来和昨天有什么变化,程遥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裴言之怀里。

    胡说,我的头就撞了一小下,现在还又痒又疼呢。虽然这么赌气式嘴硬的埋怨着,程遥却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骗我。

    裴言之低头看着他脑袋上之前在墙上撞的那一处伤口,经过这么多天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深棕色的痂,周围的淤血虽然正在逐渐消散一点比一天颜色淡,但仔细看还是挺明显的。

    痒说明伤口在愈合,千万别忍不住挠它,擦脸的时候也小心一点,轻轻的,千万别蹭破了。裴言之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着嘱咐道。

    知道啦程遥拉了个大长音回复他,撇着嘴暗戳戳的小声道,唠唠叨叨的

    裴言之笑着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嘀咕什么呢,小坏蛋以为我听不见?

    嗯别程遥最怕痒了,猛地扭了一下身子,喘着气笑,不带这样的,早就说好不挠我痒痒,讨厌死了!

    他这一动到不要紧,下意识仰起的脖颈瞬间就暴露在了裴言之面前,人偏偏还在不安分的一直动,两人这种俄罗斯套娃一样的姿势,裴言之顿时感觉自己有些燥。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的季节,遥遥万里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又被枪指着了。

    程遥顿时僵硬的一动不动,语无伦次起来:你,你怎我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裴言之嗓音有点哑,像是带着电流似的钻进程遥的耳朵里,这可是你自找的。

    程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已经快要烧起来了:可,可你手都受伤了。

    嗯,所以只能靠你了。裴言之松开掐着程遥腰肢的手,往沙发背上一靠,拿遥控器关掉电视之后随意的把手搭在旁边的靠垫上,转头道,小爱同学。

    电视柜上的智能音箱立刻应答:哎,我在。

    裴言之:关上窗帘。

    然后,客厅落地窗的全遮光窗帘像舞台剧结束之后的幕布一样逐渐合拢,一寸寸推进着带走明亮的阳光,只留下一抹微弱的光亮。

    四周顿时十分安静,程遥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缓慢的转过身,一眼撞进裴言之盛满笑意的目光,怔怔的望了很久。

    那双宛如寂静湖泊的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能激起心脏没来由的片刻悸动,就像是游鱼从溪水中跃起水花,翻不出滔天巨浪,却可以实实在在的震慑到饮水中的梅花鹿。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几束光线通过两人的眼眸相互折射,显得格外明亮。

    盈盈爱意流转在眼波间,裴言之打量着程遥满是迷恋的深情,弯起嘴角,抬起左手抚摸着他的脸,大拇指细心的描绘过他从眼角到嘴唇的每一寸皮肤。

    身体的反应总是格外诚实。

    程遥俯下身含住裴言之柔软的唇瓣,把所有的话语都通过亲密的热吻传达给他,鼻息的温度带动着周围方寸间的温度逐渐上升,越来越燥热。

    裴言之伸出左臂绕到程遥腰后渐渐收紧,迫使他整个人都伏在自己的身上,余光不经意瞥见对方松垮的睡衣从肩头滑落。

    呼吸越来越热,裴言之眼中染上一丝深色,偏偏这时候程遥还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踏进危险的禁区,闭着眼睛热烈的索吻,火上浇油般点燃裴言之全身的血液,烧的他所有理智片甲不留。

    情丝在空气中缠绕,最原始的爱意从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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