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好。

    又过了午夜。

    庄家屋子里的灯全熄了,宁华璧应该也已经入睡。

    陈厄折了一枝丹桂,翻过围墙,来到庄宴的窗下。

    他轻轻地,把带着雨露的花枝放在窗台边。

    到了离庄家很远的地方,他才打开光脑,接通陈鸿飞的电话。

    陈鸿飞已经气疯了:陈厄,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另一头很吵,有卞流的痛呼,卞薇的哭泣。

    瓷器落在地上,啪,陈鸿飞吼道:都闭嘴!

    陈厄在航空站的自动售票机前,买了一张最早出发的,前往边境的票。

    他嗤地笑了:我不回去。

    你什么意思?

    票被传送到光脑上,陈厄双手插在裤子里,向接驳点走去。

    陈鸿飞,我不回去。

    他以前就很少喊父亲,以后更不会再那样叫。

    陈鸿飞怒火烧得更旺:你弄瞎了卞流的眼睛,就他妈得去坐牢,还想往哪儿跑?

    那你报警吧。

    陈鸿飞哽住。

    陈厄语气冷淡:我就在航空港,你让警察过来,我不反抗。

    而且我会把一切都交代出去,让整个联邦的选民都知道今年即将参与竞选的陈议员,有一个□□未遂的小舅子,还有一个故意伤害的儿子。

    凌晨。

    航空港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中转的旅客,在长椅上休憩。

    电话的另一头,又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陈鸿飞呼吸粗重,语气恶狠狠的:我没你这个儿子。

    行。陈厄说。

    离星舰登陆还有两个小时,陈厄找了个角落,闭眼眯了一会儿。他睡得很放松,因为知道庄宴肯定会平安无事,陈鸿飞也必然不会自损声名报警。

    但所谓命运的转折,大抵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在那个夜晚。

    庄宴经历了初次热潮期,还没完全发育好的腺体被药物和紊乱的信息素所干扰,最终被明洲占据了身体。

    而陈厄从此奔赴战场,随时可能会死在硝烟和枪火之中。

    只是当年他还不成熟,也不怎么会保护自己喜欢的Omega。

    后来陈厄想,反正陈鸿飞一定会将事情压下来,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卞流。

    他眉眼温和地跟庄宴说对不起。

    因为假如没有离开中央星,有机会经常接触的话,说不定能更早发现庄宴过于突兀的转变与被寄生的事实。

    庄宴垂下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像淋过雨的蝴蝶翅膀。

    陈厄小心翼翼地想去碰。

    小宴,你哭了吗?

    庄宴摇头,带着不明显的鼻音说:你先洗澡吧。

    Alpha洗澡一贯很快,可是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熄了灯。

    庄宴头埋在被窝里,仿佛是睡着了。陈厄放轻动作上床,被子窸窸窣窣地打开,Omega不出声地催他进来。

    半边床已经被庄宴体温捂热了。陈厄闭上眼睛,感觉庄宴慢慢挨过来,像拥抱似的将手臂搭在身上。

    然后和自己经常做的一样,庄宴用柔软的指尖,拂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当他幻出半兽形态时,翅膀就是从那里伸展出来的。现在只是骨骼和肌肉被按揉着,可陈厄依然觉得像是被顺了毛。

    甚至连右半边残疾的翅膀,都有了几分扑扇起来的冲动。

    他蹙眉忍耐着,低头轻吻庄宴的眼睫毛。庄宴闻起来很甜,是经过标记的丹桂酒的味道。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

    庄宴轻轻说:陈厄,我也很想保护你。

    第66章 梳洗羽毛

    庄晋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一场会。他挟着烟,神色惫懒地推开玻璃门,走到外头去。

    怎么了,小宴,忽然找我?你不是恋爱谈得都忘了哥哥长什么样了吗?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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