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2/4页)

,弄一下说不定还得哭。

    但老子肯定不能让他哭出声,得先找个东西,把嘴给堵住。

    陈厄顿住脚步。

    Alpha年少时沉默而阴郁,眼里就算藏着痛恨,也像一条不会叫唤的狗。

    他靠着墙,听完卞流打算怎么买通庄宴的同学,偷偷换掉他瓶子里的水。

    中学校园管理很严,不能随便进。

    于是卞流数着庄宴晚上放学的时间,在小少年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精心选好一个静僻的,方便下手的地方。

    周五晚上,天上云很厚。九点出头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些小雨。

    陈厄带上光脑和证件,怀里揣着一把小刀,推开陈家庭院的铁门。

    陈燃也刚从学校回来,右手托着一只球,恰好跟陈厄打了个照面。他吊儿郎当地笑了:喂,残废,这么晚还要出去啊?

    陈厄牙关咬得很紧,一言不发。

    陈燃又挑衅道:我告诉你,过会儿我就把门锁上,今晚你就别回来了。

    那确实是陈厄在陈家的最后一个夜晚。

    他踩着濡湿的小径,路旁灌木丛里藏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丹桂也开了,深绿的枝叶间藏着一簇簇红色的花瓣。

    不远处的折角,有一盏路灯坏了几个月,也没人来修。

    漆黑的树影下,陈厄听到了很轻的,颤抖一般的呼吸声。

    庄宴倒在地上,细瘦的肩膀微微发抖。Beta影子像一片阴云,遮在少年身上。

    卞流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拉下拉链。

    愤怒在心头激荡。

    陈厄猛地冲过去,将卞流撞倒。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小半圈,卞流脸上鼻子上蒙了泥,一边呸一边呛咳着擦自己的脸。

    他狼狈地喘了一会儿,抬起头,倏忽看到自己眼前悬着一把锃亮的刀。

    从此以后,那一幕场景,成了卞流多年以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刀子插进右眼里,在剧痛之中,整个世界都被糊上一层淋漓的血光。

    卞流发出一声哀嚎,疼得完全直不起腰。他捂着右眼,指缝里脸颊上全都是猩红。

    卞流战栗着抬起头,想看清究竟是谁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他妈

    陈厄没什么表情。

    溅上来的血顺着睫毛缓缓向下流,他这一年还青涩,却已经有了一种阴戾残忍的气质。

    陈厄语气也冷极了:再叫,我就杀了你。

    刀上的血坠在卞流侧脸,他梗着脖子,跟陈厄对视了一小会儿。

    直到旁边的庄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向来苍白的脸像生病一样泛红,流露出难受的鼻音。

    陈厄握着刀说:滚。

    卞流瞟了瞟刀,痛得面色狰狞。

    小畜生,他第一次用正眼看陈厄,你给老子等着。

    卞流踉踉跄跄地走后,陈厄缓缓放下刀。

    庄宴体温很高,身上烫得厉害。这是因为卞流下的药,引发了Omega第一次的热潮期。

    他意识也是迷糊的,在被陈厄抱起来的时候,甚至委屈得红了眼眶。

    馥郁的丹桂香像是带着小钩子,拽得Alpha呼吸不畅,胸口闷痛。

    陈厄直觉地知道纾解的方式,却不愿意在庄宴面前,变成跟卞流一样卑鄙恶毒的人。

    庄宴。陈厄说。

    无人应答。

    他声音低低的,融进这场夜雨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庄家门前有几棵能藏人的树,陈厄按了门铃,在树下等了一会儿。

    先是机器人发现倒在地上的庄宴,然后宁华璧和庄晋也被叫出来。小少年被哥哥背着,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

    光脑一直在震动。

    等了半个小时,救护车来了。庄晋匆匆忙忙地护送弟弟上车,又安抚自己的母亲,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庄晋嗓门很大:不就是信息素紊乱,能有多大事,我陪着小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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