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一把枪。(第2/3页)



    [1] 指的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除了精神分析学派的创始人,弗洛伊德还是着名的可卡因使用者和推广者……所以。

    25. 伊佐木 慎也

    是枪栓被向后拉动的机械声。

    在那之后并没有马上被复位,似乎是为了确认视窗内部状态的动作,然后是指甲在金属表面轻轻敲击的响声。

    听见戴斯蒙德说“假如要在他身上开一个洞的话,你会选在什幺位置呢?”,用的是假设性的问句,真正意义却完全可以等同于要对方在自己身上开一枪的命令。

    在这幺近的距离射击,就算子弹只是贴着皮肤划过去,都有可能让人失血而死。换成是自己有这种选择机会,就会考虑直接对准心脏,连之后的痛苦一并省掉了。

    也许是在犹豫同样的问题,清司一直维持着一言不发。那个家伙再三催促之后,他才从地上捡起了那柄致命的武器。

    这种情况下去确认手枪的状态,是单纯想要暗示自己子弹已经上膛,或者干脆是有意威胁,也不得而知了。总之,确认自己已经得到了某一种讯息,他把枪管推了回去。

    美国的大学,还有点ne︹t这种额外课程吗?

    再怎幺想,都不是第一次摸到枪械的人会有的反应。所以,是一般的日常爱好了?

    双手的束缚很容易摆脱,一开始清司给自己带上的时候,右手连接的地方就没有扣紧。要是平时,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只要挟持者站着不动,就可以从声音来判断方位,击中的可能性仍然不低。问题是腰部悬空的话,就完全没有可以发力的点,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一直放在背后的手臂,也未必马上就能握得住枪托。

    而且,站在绑架犯的立场上,自己一定会在里面换上空包弹。站在距离之外就毫无威胁,真正紧贴着目标发射,仍然会造成不小的伤害。不仅是能够保证安全的谨慎作法,也可以满足一个虐待狂的观看癖好。

    说到底,都到了这种地步,又怎幺会让自己死的太容易。

    “……要我拒绝他吗?”

    感觉到冰冷的枪口沿着颈侧滑到脸颊上,和清司近乎温柔的耳语。仔细想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个两面派的机会主义者,不肯放过每一个可能逃脱的机会,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危害到自己。要清算起来,会被连续杀人犯当成拍档简直像是理所当然。现在居然会犹豫,恐怕也只不过是出于替自己保存体力的需要吧。

    可是,根本无法共情的话,是人际交往过程中培养出的伪装惯性也说不定?

    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无聊到可笑,索性就真的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会选别的地方。”

    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失望的抽气声,伴随着扳机保险被打开的响声,压迫感渐渐转移到右眼的上方,隔着挡住视线的织物,枪口又被向前推动了一些。几乎是在亲吻他的侧脸,那个人的嘴唇开合着:“是觉得我真的会开枪吗?”

    “有别的办法吗?”

    呼吸声远去了。自上而下的,金属在皮肤上游移着。它停在肩颈的凹陷里,又仿佛是要计算每一根胸骨的数量那样掠过去,从腹腔的表面落到鼠蹊的侧面。好像是抚摸过躯干上每一个细节,最后它浮在了阴茎的前端,沿着表面轻轻摩擦着。

    “那不如就在这里怎幺样?”

    “……倒是确实不会死。”

    用模糊的,无法被任何人清楚听到的响声,清司说了一句什幺。几乎是在同时,有两根手指突然进到了身体里,没有任何预兆地搅动起来。它们并没有耽搁太久,那里被粗暴地分开到极限之后,坚硬的凶器抵了进来。

    在黑暗里,时间似乎放缓了流速。被枪体的形状逐渐填满,枪口的准星却一点点割开了黏膜,仿佛是毒蛇的尖牙扎进了皮肉里,毒素蔓延到全身,带动脑后的神经一起突突地跳动着。

    有过去的回忆翻腾着,崩川一样落到眼前,心脏随之纠紧了。

    ……女人的尖叫声。

    身体反射性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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