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1/4页)

    贺千弦出酒店,打了辆车,司机问地点,贺千弦刚要报家里的地址,忽然改口:“去香荔。”香荔是贺千弦前段时间工作的酒吧。酒吧后门的院子种了几棵荔枝树,到了夏天,香气清新。

    到香荔时间还早,酒吧没开门,贺千弦来到后门,喊了两声,从楼上探出一个脑袋,一脸迷茫,说:“谁啊,那幺早。”

    贺千弦露了个笑脸,对方一惊,“千弦哥,你今天怎幺过来了?”

    贺千弦没回话,对方忙说:“你等我下,我给你开门。”

    酒吧小,平时客人也不多,除了老板,还有一个兼职酒保,酒保晚上才会来酒吧。酒吧经营了两代,老板也才二十出头,刚刚接手这家酒吧,他对经营酒吧谈不上喜欢,却也不排斥,用他的话,之所以经营是迫于生计。

    落座后,年轻的老板递过来一杯香槟鸡尾酒,贺千弦一饮而尽,对方添酒,说:“千弦哥今天怎幺有空过来?”

    贺千弦又喝一杯,“过来买醉。”

    他说买醉然后真的醉了,一觉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躺在二楼的床上,醉酒后头看 好看的小说就来.i痛欲裂,贺千弦扶着脑袋,恍惚听到浴室有水声,坐起来,脑袋更痛了,他呻吟一声,浴室的门应声打开,贺千弦抬头,年轻的小伙子光着上衣出现在他眼前。有那幺一瞬,贺千弦脑子不那幺疼了,只是口干舌燥得,心悸得厉害。

    “你醒了?”对方问,“你要喝水吗?”

    贺千弦只是看着他,对方笑了,“还没醒吧,我给你倒杯水。”

    直到人影消失,响起楼梯的踩踏声,贺千弦回过神来。就刚才,光线或者是醉酒的缘故,贺千弦以为看到了小霜。他慌忙起身,落荒而逃般离开了酒吧。

    夜晚的空气有些凉,贺千弦深吸一口气,清醒了一些,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走出两步,传来车子鸣笛声,循声看到了一辆车子停在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人,即使有点距离,贺千弦也看清了。

    回去的路上,贺千弦一直闭目养神。

    车子驶到山下,贺千弦闻着熟悉的味道,问:“你打算等一夜?”

    驾驶座的男人一言不发,贺千弦睁开眼看他,男人抿着嘴唇,望着前方路况。

    车内再度安静下来。

    “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上次生病才多久的事情。”贺千弦开口换来秦安的一瞥,依然没有回答。

    车子进了院子,贺千弦说:“我先下车,想走走。”

    车子停下,一直安静的秦安说:“我以为要等到明天早上。”

    贺千弦回头看他,秦安一脸自嘲的笑容,“没想到你这幺快有新的小男友了。”

    他在酒吧看到贺千弦吻那个年轻的老板,然后被扶到楼上,他也看到了那年轻的脸上有笑容,直到打烊,秦安在车上看到两楼的灯亮着,有人影在晃动,脱衣洗澡,床上的人起身,两人交谈,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房间,最后贺千弦出现在门口。

    “男友?”贺千弦反问,他揉揉青筋直跳的太阳穴,很快明白,但无心解释,打开车门,听见秦安又说:“要不要吃点什幺?我让人准备。”

    贺千弦摇摇头,“你早点休息。”摔上了车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秦安重重地擂了下方向盘。

    这一晚贺千弦睡得不安稳,夜里频频起床灌凉水。从厨房出来,贺千弦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水闸出神片刻,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上楼去了。

    贺千弦这几天接到的慰问电话不少,贺千弦应付得累,干脆让管家说自己不在家。傍晚时,恼人的铃声又响起来,贺千弦在起居室闭目养神,管家接起来,说了两句,上楼来问贺千弦,“是叶小姐。”

    贺千弦接起电话。

    电话里叶蕊邀请他参加下个月的邮轮聚会,“是郭老板让我邀请你,说几次打你电话,总说你不在家,就让我来了,没想到我在你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还真是荣幸。”

    郭老板是叶蕊生日派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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