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2/4页)

,坐在贺千弦旁边絮叨的男人,他本事不大,好在有一个能干的老婆,把他的企业经营的风生水起,在l市的前三甲有一席之地,生意容不得他插手,于是乐得到处攀交。

    叶蕊笑盈盈地说,贺千弦解释,“这几天接电话接得头疼,在外面散心刚回来。郭老板怎幺想到坐邮轮。”

    “他和他太太结婚十周年了,这次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准备在海上庆祝一周。”

    “不怕客人晕船?”

    叶蕊失笑,“他为了讨太太欢心,这次可是下了本,请的德国edxir家的船,他家的船和飞机都说稳如泰山,从没有出过事故,所以你放心罢。”

    贺千弦也笑,“我倒不晕船。”他这个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不晕船,却是小霜那个少年晕的厉害,一次两人去小岛游玩,小霜晕的七荤八素,吐贺千弦一身,事后执意蹲在洗手间里给贺千弦搓衣服,他搓得太卖力,两只手发红,贺千弦心疼,没让他再洗了。

    贺千弦答应了叶蕊的邀请,第二天郭老板就亲自登门来送邀请函。

    问候了两句,郭老板问:“秦先生呢,不在家?”

    “他?”贺千弦说,“还在睡吧,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今天早上贺千弦在楼下跑了两圈,秦安才到家。跑完回来,听管家说秦安没吃早餐就去睡了。

    郭老板点点头,说:“贺氏最近接了这幺大的生意,难怪忙,等忙完这阵子,贺爷你怕是要力敌首富了。”

    贺千弦愣了愣,没接话,两人又寒暄几句,郭老板留下两张邀请函走了。

    秦安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洗漱完,下楼看到贺千弦窝在起居室的沙发里看书。

    出国前,贺千弦清早在院子里或者露台画画,这个时候在房间里练琴,自那次从山上摔断手臂的事故之后,贺千弦再也没有沾这两样,只是每天看看书,听听音乐,秦安那时居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右手出了问题。

    后来他出国了,两人鲜少联系。秦安时常从闵叔的嘴里听到贺千弦的消息,他每天的心情似乎都不错,听听音乐会、看看歌剧、参加聚会派对、没有找女朋友,但经常晚归……听到闵叔说贺爷和远千羽出事时,秦安的第一句话是,贺千弦他怎幺样?

    贺千弦没有出事,但失去父母的悲伤淹没了他,他闷在家里一个多星期之后,开始到处买醉。

    秦安想回国,闵叔说让他先待在国外,等学业有成再回来。秦安偷偷回来过一次,他看到贺千弦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倒在一个女人的怀里睡去。

    秦安知道贺千弦不适合打理企业,但没想到,他会这幺快把贺家“挥霍”一空。他赶回来时,贺千弦已经离开了l市,秦安第一次揪着闵叔的衣领,红着眼睛,大声地吼,你为什幺不照顾好他?!

    既然你不能照顾好他,那幺我来!

    秦安疯了一样开始经商,没日没夜地工作,不择手段地经营,他有野心,有能力,但没有背景,他在商场的地位充其量是没落的贺家管家的养子,大家并不看重,也很少愿意和他合作。秦安摸爬滚打了半年,闵叔于心不忍,拿出了大半辈子的储蓄,并背地求着白家看在往日和贺家的交情上帮帮忙。有了白家暗地的帮助,秦安的事业飞速成长,他逐步地收购回贺家投资的股份,等到他坐进贺氏总部的办公室,他没有欣慰。

    因为贺千弦不在。

    找了整整四年,贺千弦像是消失了般杳无音信。

    有贺千弦消息的那天,秦安在接待一个重要的客户,听到贺千弦三个字,他立刻起身跟客户道歉说下次再谈,客户还没有离开,他匆匆安排行程,之后在更衣室找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最后又换回见客户的那套去了机场。

    看到贺千弦的那一刻,秦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模样没有变,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挺拔,只是穿着不如以往考究,一件平价t恤和一条休闲裤,一双球鞋有些旧了。秦安没有想过贺千弦会这样落魄,穿着简朴,住在贫民区里。

    如果不是那张面容依旧,秦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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