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浴后温存(走心)(第3/3页)

就算放下第一个七天受过的伤害,他还是无法接受薛临歧,何况薛临歧的心意也不甚明晰……

    总在桥上吹风也不是个办法,杨蘅还是开口道:“为我母亲找药的事可有头绪?”

    “电报已经发给大洋对岸的委托人了,正等待回应。”薛临歧答。

    “嗯……这是杨蘅对薛督军唯一所求,请督军一定要救救我母亲,也只需要做好这件事……就行了,今天,已经第六天了。”杨蘅知道他此时提母亲的事是别有用心,果然薛临歧黑了脸色,但他还是要继续强装冷漠地吐出那无情话语——

    “还有,我今天自己坐电车回学校就行了,不劳烦薛督军。”

    脸色难看到极致,薛临歧也敛下情绪,现出幅平静模样,观察着杨蘅的神情道:“好,正好我今天有事。那我今天就不去学校见你了,明天可能也不会了。”

    杨蘅胸口一抽一抽的痛,但他只面无表情地机械点头,而后,不敢再对峙地匆匆转身,离去。

    风还在吹,昨夜温存竟也和天边流云似地,倏尔散去了,只留下透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