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床大会
这是一个五坪不到的单人套房,靠墙其中一面有一张两人座鲜红色的沙发, 沙发前面有一张桌子,而在另外一面墙上,则是有着一个大大的屏幕,而在屏幕 旁边则是有一扇门,门的后面是一个容下一个坐式马桶和一个洗手台的小厕所。 此时单人套房的门被打开了,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后头有一 名穿着开高叉开到腰部的鹅黄色合身旗袍、将黑色的长发梳承包头的美女。 「请好好享受今夜」美女恭敬地鞠躬说完,静静地退出了单人套房。
说这是「女堂」其实有所偏误。「女堂」正名应该是「食体堂」或「食体所」, (以便于和饭店,食堂区分)也时有男顾客来往。但男人很少献身于此,而 大都是来吃女体的。所以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堂,馆,所」都被人俗称为「女堂」。 另外,很多诊所也会兼职经营食体服务。很多人处于种种需要——生活枯燥, 疲劳过度,或信仰宗教希望重新投胎,或纯粹喜欢被食用等等,都会来这里献身 被食,享受一生中最后数次的快感。
我是一名纽约的高中生,父亲是华尔街的一个金融大鳄。母亲是一位只用在 家享受生活的美妇,姐姐是一名大学生。可不同的是他们是白种人,我是一名黄 种人。所以我很小就知道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了,并且父母也没有对我隐瞒。 我是父母在中国收养的孩子,因为母亲在生姐姐后因卵巢发现肿瘤所以切除 了卵巢。然后父亲带着母亲去中国旅游散心,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母亲和父亲正在 回酒店的路上。因为出租车在路上抛锚了,所以俩人打算走路回酒店。在路过天 桥的时候母亲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然后她就在天桥下的垃圾堆里发现了正在哭泣 的我。
萧金笔触一顿,目光从面前的档案中抬起,直到正视着眼镜青年,沉声道: 「这一点我们不能做出绝对的保证,还要您自己考虑清楚。对于这类超自然现象, 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给予肯定的答复和保护,但我们一定会保证您信息不会被泄露, 以及尽可能的保护证人的人身安全」 「好……好吧」眼镜青年咬了咬牙,心中几番交战,还是开口说道「每想到 这件事,我都觉得屈辱,我已经忍耐了三年,不能把它压在心底了」
因为正篇卡文了,突然又有了这篇文章的灵感,就随手写了起来,越写越顺, 就想着干脆作为番外写完发布出来吧,于是就有了这个。 这篇并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用丈夫第一人称写的妻子被绿的故事,那个也算 是一部中长篇,估计要等《教师妈妈和校花女友》完结了之后才会开始正式写。 这篇呢,临时起意写的,只是心中有腹稿,没写大纲,毕竟是个短篇,再有 一个下就完结了,大概总归3万字左右吧。
一个尘封了五百年的洞府内。 幽静,死寂。 顺着石壁上镶嵌着的青铜古灯的光芒,可以隐约看到一个少年。 少年的身边放着一柄生锈的剑。 一袭白衣古静如素,双眸却紧紧闭着。 忽然。 少年悠悠叹了口气,然后浑身绽放除了万丈光芒,映照出了石壁上繁复又栩 栩如生的彩绘壁画,以及那柄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古朴长剑。
k市某洗浴中心的包房里,一个身材娇小、乳房巨砾的赤裸女姟,正俯身玩弄着一根软趴趴的鸡巴,鸡巴虽是没有勃起,但看得出尺寸不小,褐色的阴茎刚好够女姟的手掌一握,鲜红的龟头像个乒乓球,正随着一紧一松的挤压而变得忽大忽小。如果勃起后不知道还能变大多少? 鸡巴的主人是一个中等身材,30来岁的男子,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眼假寐,任由女姟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