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3/3页)

苟合的地方,郑营揉着她的小奶头,又从后面挤了进去,捂住她的嘴避免被人发现。他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看着那个砍柴的男人挠着头,“明明听见这有人在叫啊?怎么一晃就没人了?”

    他围着那棵树转圈,“人呢?去哪儿了?没出什么事吧?”

    这边郑营正压着赵楼楼,手捂着她的嘴把她整个头都按在地上,后头干得啪嗒哒的响。

    “诶?这是谁的鞋啊?”那个樵夫捡起赵楼楼被干得狠时掉落的那只鞋,又疑问的瞧了半天,恍然大悟,“不,不会闹鬼吧?”他咽了口口水,左右瞧了半天,丢了鞋背着柴就跑了。

    郑营这时才把她放了,手心里全是她吞不进的口水,两只手掐指她的腰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赵楼楼终于能哭出声来,软趴着腰,摇着屁股,哑着小细嗓求他慢些。

    郑营足泄了三次才把她放开,看她昏在他怀里,两个膝盖被磕的满是红印子,哭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心疼地去舔她的湿漉漉的眼皮,帮她穿好裙子,捡起那只落下的鞋子,抱着她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