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温酒(第3/3页)

开瓶,木塞子落在地毯上的声音被吞没,瓶头一把堵进山梨的小穴,酒漫灌而进,咕咚咕咚地不断往甬道里奔腾。

    “呃、唔呃——”哭泣中的呻吟从山梨的鼻腔艰难挤出来,她的理智被沁凉的葡萄酒冲散冲烂。

    “讨厌你...呜呜...神经病,平等院凤凰——”

    “你、你是神经病......”

    酒瓶被男人从下往上抬,如同用扳手撬开门锁一样在她的甬道里

    发酵的葡萄味儿——她已经能嗅到了,这种清晰刺激的味道在她的花穴里被升温催促弥漫。

    委屈得直掉泪的山梨一只手连连拍打身下的木桌,迁移着她对身后男人的怒火。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把她发泄不对的力气全都打出去,眼泪刚滴在桌上被她拍碎。

    这种冰凉的水流能够刺激到她体内每个角落,无论那里有多隐秘,都可以被水流冲击拍打。

    她不可控制一阵接着一阵的痉挛,一如她不可忽视的狂怒。

    平等院凤凰无视掉山梨对自己的痛骂,一滴不剩地灌完了酒进去,然后利落扯出瓶身,用嘴堵上那仿佛开闸泄洪的源头。

    “呜呜......”山梨被身下折磨得只能断续呻吟。

    冰冷的酒,滚烫的唇舌。

    平等院凤凰肆意用舌头在她的甬道中清扫,大口吞咽着往他嘴里冲涌的酒水和爱液。

    此刻山梨甬道中娇嫩肉芽的颤抖与痴缠,只有他知道,只有他体会。

    酒已温好,汹涌澎湃的浪花变成涓涓细流。

    “感觉得到吗?”平等院凤凰嘴上停止动作,脸还埋在山梨腿间。

    他喘着粗气问道,也不在乎尖叫怒骂他的山梨到底能不能听到,会不会回答。

    “酒都变热了...山梨,你里面好暖。”男人高挺的鼻梁随着动作刺着山梨的重重花瓣。

    掩映花丛之中,溢出蓬勃的情欲与咬牙切齿的盛怒。

    “疯子...平等院凤凰——”

    “你这个疯子,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