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3/3页)

续干饭,刚发现凌戍没怎么吃,给他夹了块带鱼,说:“你也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两人吃完了丰盛的晚饭,凌戍把饭盒拿到厨房,又把炸货重新用油纸包好,准备都给夏桔带回去。

    他给夏桔兑了温水,说:“洗手洗脸,试用一下大姑给的擦脸擦手的。”

    等凌戍洗完饭盒,擦完桌子,夏桔已经洗完手脸,俩人又坐回桌边。

    凌戍看着玻璃瓶上的标签,很积极主动:“我帮你涂。”

    以后他们共处一室,有亲密举动都理所当然。

    他把白色的乳霜倒到手心里,用指尖蘸着,往夏桔脸上涂。

    态度是不错,可糊了夏桔一脸,粗粝的指腹蹭过年轻姑娘脸上的皴裂,两处皮肤同样粗糙。

    帮夏桔涂完脸,换了一瓶,开始帮她涂手。

    夏桔的手本来很好看,白净,手指修长,可现在有红肿跟细小的裂纹,指腹跟他的一样,有薄薄的茧。

    “疼不疼?”

    夏桔弯唇:“疼倒是好说,就是刺痒,总想挠。”

    指腹来回涂抹,把冻疮膏涂抹均匀,凌戍叮嘱:“你要记得涂,大姑给的应该很好用。”

    夏桔感觉到他手心的暖意传递到自己手上,点头:“好,不会往。”

    凌戍把夏桔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内心从未像现在这样欢欣雀跃,从此以后,他会握着夏桔的手一起走。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紧张很好地被掩饰住:“夏桔,你喜欢我吗?”

    夏桔肯定点头:“嗯。”

    “你喜欢我啥啊?”

    “你长得好看,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长得最好看的。”

    凌戍突然变得松弛,他早就怀疑夏桔喜欢他的脸,果然如此。

    夏桔一如既往的纯粹。

    也不是不行!

    不过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怎么办?单凭能力,他真的吸引不到夏桔?

    很有危机感。

    腊月二十九,沈棉要举办婚礼,等年后他们就要搬到农机厂家属院居住。

    家里本来就冷冷清清。

    腊月二十八傍晚,夏桔回大杂院,跟兄姐说这个消息:“凌戍说要请媒人上门提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