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4/7页)

硬生生忍住了所有的颤抖,没有推开,甚至没有动一下。

    他不伤心,更没有动怒,只是在苦恼一件事。

    这个样子可没办法治病……

    门外,刻耳柏洛斯、拉冬和格里芬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妈妈会好起来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审判官的本体,看起来就好冷。”

    “呵,他要是敢做多余的事,我立刻冲进去撕了他!”

    就在这时,宙走了过来,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猩红的独眼里带着身为父亲的压迫感,扫了三个儿子一眼。

    “君父!”格里芬尴尬地咳嗽了一下,“都是我自作主张,和两个弟弟没关系!”

    拉冬睁大眼睛,发出邀请:“君父,你也要来听吗?”

    “嘁,君父堂堂领主,军团团长,族群之首,怎么会做这种偷听墙角的事……”刻耳柏洛斯摆手道。

    君主沉吟道:“我要最中间的位置,让开。”

    “啊……?”

    三个子部面面相觑,立刻被烫到般弹开,乖乖把偷听的最佳位置让给了父虫,低着头不敢吭声,谁也不敢说一声父虫脸皮真厚。

    可还没等宙把耳朵凑过去,门突然开了。

    嗯,有点尴尬。

    宙神色不变,淡然得很:“嗯,我顺便路过视察执勤情况。”

    如果忽略掉他弯腰偷听的动作,倒也不失领主的气势。

    滴答。

    一滴滴绿色的鲜血洒落地面。

    神判这家伙……竟然受伤了?

    宙略微惊讶的目光瞬间落在大审判官的肩膀上——

    那里有个明显的伤口,伤势严重,几乎见骨。

    大审判官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天塌下来都惊不起他脸上一丝波澜。

    宙猜到发生了什么,勾起一抹何必当初的笑:“被祂攻击了?也对,祂现在这样子都是你害的,讨厌你也活该。就算你再可怜,都不会得到祂一分怜惜。”

    真可怜啊,不过就算神判再可怜,都得不到忒修斯一分怜惜,忒修斯现在是打心底厌恶他,一个毫无竞争力的情敌用起来才放心。

    宙也不明白大审判官在想什么,他无所谓忒修斯结茧与否,只要是忒修斯,他都喜欢,何必去逼迫祂?

    大审判官像是没听到宙的话,银眸冷冷的:“我现在需要一些适口的液晶酒,度数稍微高一些。”

    赤红君主麾下向来不缺好酒,尤其宙自己便是个爱酒的雄虫,听闻这话,立刻朝身后的子部递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便有子部捧着几瓶封装精美的酒器匆匆赶来。

    大审判官接过液晶酒,转身回到舱内,水晶瓶里盛满了深红色的液晶酒,像凝固的血浆,这种名为妒火灼心的液晶酒,性情温热,最能驱散体内寒气,只是后劲极大,寻常虫沾一口便会醉得人事不省。

    不得不说,大审判握着酒瓶的那只手格外惹眼,骨节分明,白皙如玉,腹带着常年翻看书卷的薄茧,既没有宙掌心的粗粝,也没有圣伊诺斯指尖的花香,更没有奥德修斯虎口的剑茧,或是阿里阿德涅指节的戒指,只是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清冷的书卷气,却在此时微微泛白。

    就算你再可怜,都不会得到祂一分怜惜。

    宙的话又在脑海里盘旋。

    大审判官看着床上意识模糊的艾伦,眸色沉了沉——

    以祂对他的厌恶,恐怕宁愿渴死,也不会喝他递过去的东西。

    这事,终究还得宙来。

    大审判官侧身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宙走到床边。

    “乖,张嘴……”

    那位黑发红眸的君主半跪在床上,是大审判官从未见过的虔诚和体贴,狂傲不羁的雄虫领主小心翼翼地将青年的头扶起,独眼里的暴戾尽数褪去,百炼刚化为绕指柔,他拧开酒塞,仰头含了一口深红的酒液,随即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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