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很轻,很快就消失了。沈棠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些写满了字的纸。她拿起最上面那张,看着自己写的那些字“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她不知道青禾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许从来没有过”?纸鸢当然有过。她亲眼看到的,亲手摸到的。沈棠把那张纸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她看着墙上那个空钩子,钩子在烛光里泛着暗沉沉的铜光。她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她看到了那只燕子。黑色的背,白色的肚,翅膀上那两道红色的花纹。它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像一条真正的鱼在水里游。沈晚站在她旁边,袖子蹭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是凉的,比风还凉。

    第19章 夜半歌声

    沈棠决定彻底停了安神药,苦得她烦了。每天晚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端到面前,喝完舌根发麻,连梦里都是药渣子的味道。她跟青禾说“不想喝了”,青禾没有劝,第二天就把药碗换成了红枣汤。红枣汤是甜的,冒着热气,沈棠喝完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才是人该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