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认真地说那她也想打个脐钉打个唇钉眉钉舌钉,身上的能挂金戴银的位置多了,婆家不得给她买八金啊!

    任文思反对,说现在打了耳洞也戴不了首饰,只为了穿汉服漂亮打耳洞,走秀时也用不上,她还有不少耳夹款完全够用。

    迟鲤未置可否,只说打好了耳洞就要一直戴着东西,不然就会愈合回去还要重新扎开,说完了闭目等任文思在她额头贴好花钿,对镜一照,没再接这个话头,两张脸挤在镜子前饶有兴致地说这说那。任文思说迟鲤的头发长得好快,现在都到肩膀了,迟鲤说凭借这个化妆的手艺,你任文思也是毛戈平二代,建议立即开发个人ip。

    邓怀竹忽然没了兴致,捏着耳垂不说话。

    后来有一次她和迟鲤提起当时的情形,迟鲤说:我以为你第二天就要去打呢,还想着怎么劝你。

    邓怀竹翻白眼:有耳朵眼的人能不能别说话。

    要是能换,我就和你换,我才不想要。

    为什么?

    打的时候太疼了。迟鲤捏着耳垂略一出神,邓怀竹说那她岂不是这辈子都戴不了耳环了。

    你可以戴手镯呀,手镯,戒指,项链,我们那里是这三金,耳环还比手镯小呢,吃亏。迟鲤掰着指头给她列,在她手腕和锁骨都点了两下,邓怀竹被逗笑了:谁稀罕啊,我缺这点金子吗?

    可别让你妈听见了,你家才富起来几年,你就说这大款话。迟鲤用气声叮嘱,还仿佛有人偷听似的贼眉鼠眼了一阵,邓怀竹大笑。

    要是我能用金子换个老婆回来,我也乐意出金子!豪情万丈地一挥手,仿佛彩礼已经备好了就等着娶老婆进门,说完了自己叉着腰兀自得意,迟鲤问她是男老婆还是女老婆。

    她舌头打结,含糊了一下:都一样!

    说着她望苍天,浮夸地捶胸呐喊:天啊!给我一个老婆吧!

    迟鲤说天上给你下苍蝇拍子还顺眼点,当然又被追着打了一顿。

    电话拉着比平日更长更长的呼叫音嘟嘟嘟等得人心烦意乱。邓怀竹低头看手指,来h县后手指上长了倒刺,她把电话开了外放,去捉背包找指甲刀,才旋身拿到背包,电话那头声音姗姗来迟,听她不说话,便低沉唱起:hello,it's me~

    迟鲤啊。邓怀竹翻腾着指甲刀细细剪着倒刺。

    在呢。

    噢我收了个快递,本来寄学校的,我让转寄到酒店了,刚刚拆开的好像是你买的吧,你送我三金干什么?嗯?

    那头竟毫无礼貌地挂断了电话。邓怀竹这位用户还不想稍后再拨。

    大概有那么四五个呼吸过去,电话又拨来,邓怀竹枕着床单反复确认空调已经开了,可她还是觉得冷。

    手机总是聒噪,响了又响,邓怀竹晾了迟鲤一个电话,接了第二个。

    迟鲤的脸简直要通过声音传播和善而笑眯眯,在她面前有时候会有点欠揍,说不定还会故作憨厚地挠挠头:嗨嗨,不好意思,刚刚信号不好。

    嗯。

    手镯内侧有道暗纹,两尾鲤鱼环绕着,证明它的主人,邓怀竹捏着手镯戴了一下又放回原位,拿了枚戒指比划在她修剪过倒刺的无名指上对着光又看看。

    三金是啥啊?哪三金叫三金来着?迟鲤问,空口白牙地又说起了混账话,我薅系统羊毛的套现,满意吗?我是不是你的嫡长闺?

    我明天的机票。

    那头立即顺着杆赶她走:好,记得报备行程,到家了说一声,买特产了没?

    我回去折现给你,你还挺会理财的,金价一天一涨。

    不用给我!现在快递为什么这么快!

    是啊,为什么呢?邓怀竹问,你几号买的?

    天机不可泄露。

    几号知道家里出事?买礼物在那之前还是之后?

    你不想要你就还我,问这么多干嘛?

    邓怀竹捂着手机枕在床沿,想说话,话都顺着眼窝往床单上淌。她该高兴的,也不想高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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