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是晴天明亮得过分的雪:“我不着急走,你随便帮我开一坛,再陪我喝一盅吧。”

    事情不知如何演变成了这样:我和他挤着坐到桃树最粗的一截树干上,我白着脸拍开一瓮杏子酒的封泥。

    “别怕,摔不下去的,就你这小身板。”他对我笑。

    这棵树比我想象中要结实多了,我们两个人上了树,也只是摇晃了几下,没有承受不住的迹象,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万嬷嬷说的它不久就能长进院子里的可能性。藏在树冠里,粗壮的主干弯出一个月牙,正好把我和他盛在里面。

    空间狭窄,我们靠的很近,大腿几乎要碰在一起,我觉得很不合适,再想到刚刚我们是怎么上来的——他握住我的腰,然后,然后······我的脸有点烧,把酒坛塞到他怀里。

    我的手里也被塞进一样东西,他动作很快,从剑鞘里拿出来的,递给我后,就闷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