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4页)

    许轻轻的手忽然在一件丝质的吊带裙上停了停,指尖触摸到那面料,滑溜溜,凉丝丝,像一汪水从指缝间漏了下去。

    这条裙子是去年帮沈芳菲同学做参加表姐婚礼的裙子时,还剩下一块面料,她想着不要浪费,便给自己做了这条吊带睡裙。只是做好没多久就入冬了,京市的冬天很冷,这条裙子又薄,她做好后只是试了一下便收起来,一直塞在衣柜的最底层,从没拿出来穿过。

    现在,她把它从最底层取出来,抖开。

    丝质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月光洒在手上。

    许轻轻咬了咬唇,把那件棉布睡衣放回去,攥着这条裙子,走进了卫生间。

    ……

    热水沁润全身,雾气弥漫了整面镜子。

    许轻轻的脸在一侧镜子里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一团朦胧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分不清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澡她泡了很久,才擦干身体,拿起那件吊带裙,套上。

    丝绸的面料贴着皮肤,竟凉得她微微颤了一下,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比她记忆中还要低,锁骨以下的皮肤露了一大片,还有昨晚男人留下的吻痕,像一颗颗草莓印在上面,下方沟壑若隐若现,白得有些晃眼。

    许轻轻对着镜子看了眼。

    镜子上全是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她伸手擦了擦,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里面映出她的脸,肤如凝脂的面庞透着粉色,眼睛亮亮的,唇瓣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看了两秒,又伸手把那块镜面擦掉。

    卫生间的门推开,浴室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像一种刚熟透的花果。

    许轻轻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烧滴下来,落在锁骨的凹陷里,沿着丝绸面料的领口滑下去,又消失不见。

    她低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卧室的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沈霆屿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

    他的目光顺着她半干半湿的头发往下,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圆润肩膀上。

    丝质面料贴着女人身体的弧线,将她勾勒得纤柔曼妙,曲线玲珑。

    那件裙子实在是太薄了。

    薄到像是只披了一层月光,薄到他能看见她呼吸时胸脯微微起伏的弧度,甚至连里面没有穿,他都能看出来。

    沈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门把手上慢慢收紧。

    许轻轻抬起头,看见他,毛巾擦拭的动作停了。

    两个人隔着半个卧室的距离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静静地流淌着。

    许轻轻发丝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像极了此刻她的心跳声。

    沈霆屿松开门把手,面不改色将门反锁,朝她走过来。

    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许轻轻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眸光闪烁地看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男人眼神晦暗,那双深邃眉骨下的漆眸带着点的侵略性,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得她呼吸开始不稳。

    他伸手,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指尖从她耳廓拂过,指腹滑到她耳垂时状若无意地揉了揉,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许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

    她仰起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还有双闪着碎星一样眼睛。

    沈霆屿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她手指攥着毛巾,在他伸手一把扣住她腰往前揽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呀!”

    沈霆屿后退两步,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

    许轻轻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吊带v领,里面什么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