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体本能对抗,谢晚菱推又不敢推,只能慌张启唇:“不可以,现在不行……很脏,不行……求求你……”

    她胡乱找借口转移陆明漪注意力:“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水?给你找其他饮料好不好?”

    “这个不行、不能喝的……”

    猎物挣扎悲鸣,陆明漪喉咙滚动,干渴感愈重。

    她确实渴了,非常渴。

    耳畔叫嚣的“脏”、“不能喝”等声音,激起她的警惕心,可眼睛却始终没有挪开,本能隐约在叫嚣着:别信她,可以饮用。

    ……到底是能喝,还是不能喝?

    陆明漪因拉锯而烦躁。

    最终,渴求安全的行事本能占据上风,逼近的面庞停下,黑眸却闪烁着恶劣的光。

    不让她喝,干嘛给她看?

    陆明漪伸手,捏住刺目红痣所在的肌肤,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力道,轻轻一拧——

    “!!!”

    谢晚菱眼神放空,一瞬间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

    可陆明漪的报复并未因此停下。

    犹如幼稚小孩,看着碗中食物,不吃,光玩,只要她浑身颤抖的余韵渐停,陆明漪就故技重施。

    一次,两次,三次……

    到最后,谢晚菱浑身每寸肌肤都沁出薄汗,床单洇出她蜷曲的形状,腰腹抽搐,她一侧腿根火辣辣地疼,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后颈落下冰凉感,是陆明漪的手指轻摸她弓起时凸显的脊骨,她却只觉得危险,掌心哆哆嗦嗦地去推:

    “求、求求你姐姐……放、放过我吧……我会死的……”

    她对床笫之事的概念只停留在理论。

    既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会对疼痛有这种反应,更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敏感,还是这具身躯太喜欢陆明漪。

    她只恐惧这种一次次大脑空白的感觉,失控,不由她自主。

    而她甚至不知道,陆明漪还会对她做什么。

    这次陆明漪没有把她的动作判定成攻击。

    覆上来的掌心力道软得好似骨头融化,陆明漪盯着那只手,想不出它能做出什么有效反击。

    听见猎物说“会死”,她本该感到愉悦和解脱,心脏却又不舒服。

    她从后方将人困入怀中,语气冰冷地命令:“不许死。”

    她还没玩够。

    对,一定是这样,胆敢闯入她的地盘袭击她,就该有这种觉悟,生死都要被她掌控,在她没有准予前,猎物可没有死亡的自由。

    她蛮横地一手将人双手手腕交叠攥紧,另一手警惕控制可能袭击她的坚硬石子,膝盖顶入对方膝弯间,将人完全禁锢——

    “也不准再动。”

    谢晚菱眼泪都快流干了。

    她第一次觉得夜晚如此漫长,每秒每分都是煎熬,红肿的肌肤不仅被陆明漪指尖薄茧磨砺,甚至她还能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紧绷的形状。

    最恐怖的是,她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抽噎到嗓子都哑了,还得努力哄罪魁祸首入睡:

    “我不动、我不会动,姐姐你睡吧,求你了……”

    谢晚菱是真的怕了犯病的陆明漪。

    脑回路比平日更难以琢磨,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什么,是温柔的吻,还是暴。烈疼痛?又或者是痛与快意极限交织?

    就在她求遍漫天神佛,用前任一辈子的幸福与财富换陆明漪今晚安静入睡时,后颈落下的气息逐渐变得悠长。

    谢晚菱也努力放松下来,自我催眠凑合睡吧,能歇一会儿也是好的,再不睡觉攒点劲,怎么应付明天的陆明漪啊?

    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指不定是持久战。

    大脑听了,胃却不同意。

    中午赖床快迟到,她没吃东西就去给学生上课,又是素描打样、又是亲自上手给学生改画,和卫相宜约的咖啡厅,也是空着肚子离开。

    回来又是哭,又是和陆明漪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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