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别着急你先听我说,”孔长嬅叹了口气,道:“无名氏,小半是我,大半是罗浮。”

    “什么?”

    “什么!”

    孔长媅和严织月异口同声,惊诧万分。

    “没错,”孔长嬅娓娓道来,“罗浮家里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父母都病在榻上,弟弟学不出名堂,两个妹妹说得好听是嫁人了,其实就是被换彩礼了,但那又能撑几时?”

    “罗浮一个人在天都求学,虽有欧阳夫子收留,但夫子毕竟也不是做慈善的——总要有个过下去的法子吧。”

    严织月道:“那年她差点辍学回去,我以为,是你出钱帮了她。”

    孔长嬅轻轻摇头,声音怜悯而温暖:“我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刚巧宋小六带来消息,说鸣春徽班进都,不拘一格,广收戏文学徒,我才让罗浮去试一试。”

    “但戏文不要女墨客,我便帮她掩藏姓名和身份。再后来,她忙不过来,我也刚巧有闲没钱,就时不时帮她一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