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孔长媅抚上绣帕:“那现在这是?”
孔长嬅看着莲花道:“这是何二姐教我的。我之前做女红时,总会想到被罚抄的那些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一想到那些,就只想把布扯断,把书读烂。”
孔长嬅抚摸上莲花的纹理:“但是,何二姐说她刺绣的时候,只想着走好每一针、每一线,慢慢的,心就静下来了。今天绣一座山,明天绣一朵花,日子也就简单了……”
“她常常带着我们刺绣,我慢慢想通了,刺绣这件事,本身是没有对错的。即使外界强行赋予它意义去约束女子、评判女子,但我们也可以选择超越这些意义,用它来取悦自己。”
孔长媅道:“是啊,老娘想绣就绣,爱绣就绣,谁只为博那贤惠好嫁的名声!”
孔长嬅点头笑道:“就是这样。伊老夫人夸赞何二姐是天下女子典范,霖姐姐说宁愿去搬石头建城墙也不要过一天这样的日子。但我觉得,她只是在单纯地做自己的事罢了,她们都只是在做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