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你该没有这么重才是。”萧仁重回想道。

    孔长嬅解释道:“大召庙依山而建,偶遇阴雨便易滑难行。慧空禅师依照古法纹路,特制了防滑耐磨的鞋底,我瞧着方便,一俱用到了绣鞋上。这么看,这种鞋子的抓地力真是不差。”

    萧仁重走到楼边,果然在纷乱的痕迹中找到了一样的纹路。

    “所以,我姐姐不是不慎跌落,而是遭人谋害。”孔长媅厉声道。

    全场的视线均集中在何清棋身上。

    “当时,楼上只有何三小姐和孔大小姐吧。”

    “不会吧,何三小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何家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女儿?”

    眼见议论纷纷,何尚书严厉道:“清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说!”

    何清棋顿时软了半边身子,何清书扶住她:“二姐……”

    何清棋走到孔长嬅面前,赔着笑脸道:“长、长嬅啊,我当时就是想和你玩玩,吓吓你,怎忘了这地上刚刚打蜡,我一时没站稳,险些酿成大错。二姐肠子都悔青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打要骂尽管来,我都受着。”

    孔长嬅道:“清棋姐姐一向稳重,思虑周到,竟没想到还有吓人玩的癖好,更单单挑在楼下无人的时候。”

    何清棋道:“今日高兴,多喝了点酒,都是我的不是,我是想去抓住你的。”

    何清书道:“二姐酒量不好,以后万不能再喝了。长嬅,怪我没有拦住二姐,你要打就打我吧。”

    孔长媅道:“我孔家从不滥用私刑。秦王殿下,以大舜法度,这杀人未遂,该当如何?”

    萧仁重还未开口,何清书忙道:“卿卿言重了,我二姐并非有心为之,更不知这栏杆危险,哪里便是这么大的罪了呢?”

    孔怀驰道:“这栏杆我方才检查了一番,除了此处,其他竟然都结结实实。这么多巧合连在一起,绝非一人之力可以达成。”

    萧仁重道:“何尚书,此事发生在何家,本王倒想听听你的看法。”

    何尚书立即俯首:“秦王殿下,是微臣教女无方。这栏杆蹊跷之处,微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说着又转向何清棋道:“清棋,还不速速如实招来!为什么蓄意谋害孔大小姐,是谁指使你的!”

    何清棋道:“爹爹,我说了我只是闹着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何尚书道:“那栏杆断裂也是巧合吗?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竟不知道你有如此恶毒的心肠和手段。”

    何清书跪下道:“爹爹,事情还未查明,还不能盖棺定论啊。”

    何尚书道:“事情我自然会查,但她言行无状,难辞其咎!如今还毫无悔改之心,来人,拿家法来!”

    何清书跪着上前求道:“爹爹,二姐真的是无心之失!求爹爹待一切查明后再行惩处,这样当众责罚,与直接认罪何异?”

    何尚书道:“她方才就敢欺上瞒下,隐匿恶行。再不管教,还不反了天了?”

    何夫人着急道:“清棋,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啊!”

    何清棋冷笑一声,过去拉起妹妹:“清书,你起来。”

    “二姐……”

    “起来。”何清棋看着她笑了笑,像离水多日苟延残喘的困鱼。

    何清书站起身,却直觉心慌。只见何清棋突然用手指向爹爹,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何尚书,当众管教女儿、彰显权威正义的感觉很爽吧?”

    “什么?你在和谁说话呢!”何尚书惊道。

    何清棋眸光如同破茧的蝴蝶闪动:“就是与你何秉益!我问你,你有为我本身感到痛心怜惜吗?你这是在主持大局吗?”

    “不,你只是在享受以权弄人的滋味罢了!你只是在考虑你自己,维护自己那道貌岸然的形象罢了!还装模作样做出这样一副慈父做派,简直是自私至极!虚伪至极!”

    此言一出,四座骇然!

    “疯了!清棋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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