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道:“卿卿,你这是……”

    孔怀驰也愣了:“这是谁教你的?”

    如此不看场合的诗句,可谓是太煞风景。

    孔长媅一笑,道:“唉呀,这人一冲动,往往就容易做出错误的举动,对吧?姐姐。”

    第30章 小狗发疯

    孔长嬅哪里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忍道:“……是啊,但你这样作诗,让二哥如何接呢?”

    众人皆又关注到孔怀驰身上——

    “对啊,翼遥兄,快接上啊,不然可要罚酒了!”

    “快快快,行不行啊!”

    “不会吧?不会我们这边第一个对不上的是二公子吧!”

    孔怀驰绞尽脑汁:“都别吵吵,容我想想!”

    “痴女饮泪断芳心——痴女饮泪断芳心——都断芳心了还能怎么办啊!”

    孔怀驰极为愤慨,自饮一杯。

    酒樽便接着往下传,传一位饮一杯,传一位饮一杯,直至到了萧仁重手中。

    “长媅妹妹果然聪慧,反其道而行,一下子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萧仁重握着酒樽道,“传了那么久,倒让我得了时间想出四句,各位,承让了——”

    萧仁重举杯吟道:

    “似水柔情断更流,成竹破岩坚且劲。

    同历风雨通灵犀,竹叶荫水水□□。”

    衔接自然,随机生发,整个诗意也由此转危为安,镜圆璧合,众人不住鼓掌赞叹。

    孔长嬅也看过去,对视之间,柔情婉转。

    见她没有移开目光,萧仁重顿时雀跃不已,仿佛得到了世上最好最高最真的认可:“长嬅——”

    “砰!”

    孔长媅猛地将腰间玉佩摔向漆案,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皆受惊看去。

    何夫人皱眉道:“长媅,又怎么了?秦王殿下对出来,你这么生气?”

    孔长嬅也吓了一跳,收回目光看向她:“卿卿,你到底要——”想到场合,终究还是没有发作,道:“小心一些。”

    孔长媅举起酒樽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玉佩没有系紧,我自罚一杯。”

    孔长媅仰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再有赋诗,孔长媅看都不看,直接饮酒。孔长嬅也不得不将全部心思慢慢都移在她身上,看她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既无奈又心疼,既焦急又自责。

    又是一杯旋转到面前。

    “卿卿,不要再喝了。”孔长嬅拿过酒樽。

    孔长媅道:“何叔叔,你看,她要耍赖呢。但你放心,我孔长媅不是这样的人。我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遵守。”

    说着便要去抢过酒樽,孔长嬅将酒樽背到身后:“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卿卿,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

    何尚书道:“长嬅,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长媅长大了,你不能总把她当小孩,该让她自己承担才是。”

    孔长媅伸手道:“听见了吗?给我。”

    孔长嬅看着她绯红上头的脸,眼睛中带着潸然的绝望,握着酒樽的手不禁一紧,转过身一口喝下,咳了咳道:

    “何叔叔的竹叶酒果然清醇,但如此对诗饮酒,总觉不够尽兴。我看不如再加上两个流觞令,另增限时半刻,在座之人皆才名远扬,不知可敢一试?”

    萧仁重随即应和道:“那不如再加一条,每人最多可连续说出三句流觞令。”

    何尚书稍稍思忖,看出这丫头是想让诗会快些结束,笑道:“有趣有趣,那便以“花”“好”二字为令,开始吧。”

    酒樽悠悠而下,分别来到了何清书和卫衍面前。

    何清书道:“那我便先行飞花令了——首字为,‘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第二字为,‘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第三字为,‘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月字令,则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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