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的眼泪,除去向时杳道歉以外,什么心思都没了。

    哪怕现在是影响她睡眠的罪魁祸首在控诉她不会走路看路。

    时杳两手撑在她床边,还在恶狠狠地向她讨要说法:“说话!”

    “……我错了。”

    她从没应对过喜欢的人的眼泪,一面是无措,一面又可耻地因为时杳的话感到愉悦,近日来一直带来困扰的头痛都瞬间药到病除。

    原来时杳并没有真的决绝到要‘一辈子也不理她’。

    从发现小猫饼干也有她的一份起,林剪墨便加倍忧心和恐惧,害怕时杳真的永远也不会理会自己。

    时杳打来电话,她实在惊喜,却又时时刻刻揪着心,怕自己的惊喜落了空,怕时杳压根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怕时杳从此以后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她。

    林剪墨自责,自责自己的多虑,自责自己让时杳感到不安。

    她情不自禁伸手替时杳抹去眼泪,声音很低:“对不起,我没有要把你当工具人,我很喜欢你要送给我的饼干,原谅我好不好?”

    时杳有点犹豫:“真的吗?”

    林剪墨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