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去死(第2/2页)

人排面大?”骆辞远不屑道,“我看是楼迟的身份在那吧?区区一个京州戏剧表演系的,不知道楼迟在国外吃错了什么药,最近一直带着出入白泽会所。”

    骆辞远火气下去了点,但酒劲顶着嗓子眼,把圈子里最近讨论楼迟的那些八卦全倒了出来。

    代砺川靠着沙发,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革面。

    “沐函……”他低声念了念这个名字。

    名车碾碎一路寂静,停在废弃工厂楼下。季羽乘踹开车门,一身的酒气熏天,骂骂咧咧就往里走。

    “沐函!老子来了,你他妈人呢?”他扯着嗓子不停喊,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撞来撞去。

    没人应。

    又往前走了两步,后脑勺突然炸开一声闷响,季羽乘栽倒,下巴磕着水泥地,血腥味立刻涌满口腔。

    钝痛让他清醒几分,刚撑着胳膊翻过身,一棍又抡了过来。

    这次,他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沐函。

    一身黑色工装,鸭舌帽压到眉毛,帽檐底下的那双眼里,恨意如刀。

    “你他妈!婊子养的敢偷袭我——”

    又一棍子砸下去,风声凄厉如哨,季羽乘抬手去挡,咔嚓一声,好的那只胳膊也折了。

    他终于知道怕,蹬着腿往后蹭。

    沐函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匿名文件里的尸检报告内容一行行滑过脑海。

    【死者全身多处骨折,肋骨断端刺入胸腔。】

    她攥紧木棍。

    【乳头见木刺伤,局部组织碳化。】

    木棍高高扬起。

    【下体溃烂,提取到多名男性dna。】

    她希望季羽乘去死!

    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