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第2/5页)

未提及回屋,便陪你坐在湛湛月色下。

    他谨慎地勾勾你的尾指,语气更是放柔,放缓,像是要捧起一弯水面上的月影,“娘子...”

    “我...不是很喜欢蛇。”你偎在他怀里,“我很害怕蛇。”

    你极其怕蛇,幼时走失,被一条大蛇死死缠住。

    据长辈说,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你甚至有可能就此被那条白蛇吞掉。

    “尤其是白色的蛇。”你补充道。

    随着你的话,白观棋呼吸滞住,良久,才像是强撑着开口。

    “莫怕啊...莫怕,那为夫把这附近的蛇全都杀掉,不碍娘子的眼。”

    你受的惊吓不小,只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蛇的鳞片很吓人,我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蛇。

    白观棋一瞬间脸色更是发白,几近沉疴多年的病人,仿佛下一刻脊梁都要垮下来,“嗯...不见...为夫不会让蛇靠近你。”

    他整个人像是摇摇欲坠。

    一时间,他只恨自己投错了胎,若他能是条狗就好了,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

    月白云薄。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挺好看的。”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根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

    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种嘶嘶声。

    如蛇窥伺。

    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处似乎有些滑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你毛骨悚然,不敢出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白观棋受伤了。

    他脸上,下颌处,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帛带。

    帛带上隐隐透出血迹。

    你不知道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口中塞的厚木片咬碎。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刮,汩汩冒出的血浸透了衣袍。

    汗水沿着他乌黑的鬓角,长眉,下颌,一滴滴滑落下去。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白观棋眉目紧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他收拾干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进火里烧掉。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仔细洗掉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白观棋回抱住你,紧紧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吸气,那种甜香灌满肺部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仿佛溺水的人终得喘息。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娘子不担心,不担心...”

    他向你撒娇讨欢,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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